“他是我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人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認命吧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牛爺說完連招呼都不打一聲,直接掛了。
黃遠博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,面不可思議之。
連牛爺都得罪不起的人!
黃遠博慢慢抬起頭,看向張束,抖著問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牛爺不是說了麼!”張束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“我是你這輩子都得罪不起的人!”
“……”黃遠博嚥了口唾沫,心複雜。
他沒想到連牛爺都不敢得罪張束。
事已至此,黃遠博只能試著跟張束涉了。
他了眉頭,看著張束試探道: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
“跪下來道歉。”張束輕描淡寫,“然後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對我下黑手!”
聞言,黃遠博和汪藝晶臉漆黑如墨。
“你差不多得了!別太過分了!”黃遠博目眥裂道。
“呵!”張束輕笑一聲,反問道:“你們剛剛還我下跪道歉,怎麼到我就不能你們下跪道歉!”
“這是什麼道理呢?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你敢讓我下跪!”汪藝晶然大怒。
他在浙省仗著季臣平的撐腰,可以說是橫行無忌。
從來沒有人敢讓他下跪道歉。
張束居然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。
實在欺人太甚了!
“你倒是說說看,你有什麼來頭?如果沒有嚇到我的話,那待會兒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。”張束一臉玩味道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!”汪藝晶一揚下,傲道:“我舅舅是浙省的副省首季臣平。”
“你敢我,後果自負!”
此言一齣,張束的眸中掠過一抹。
他沒想到這個汪藝晶居然是季臣平的外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