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之餘瞥見林荀趴在桌上，以為他只是休息一下。
畢竟剛才那場模擬，對他這來說確實累的。
他沒在意，繼續聽課。
十分鐘過去了。
二十分鐘過去了。
林荀還趴著，一不。
顧淮之覺得有點不對。
平時林荀也會趴著休息，但一般十分鐘就會起來，不會睡這麼久。
他轉頭看了一眼。
林荀的臉埋在手臂裡，看不見表。
但出來的那截脖頸，白得有點嚇人。
顧淮之皺了皺眉。
他手，輕輕推了推林荀的肩。
“林荀。”
沒反應。
他又推了推，力道大了一點。
“林荀，醒醒。”
還是沒反應。
顧淮之心裡突然湧起一不好的預。
他站起，走到林荀旁邊，彎下腰去看他的臉。
這一看，他愣住了。
林荀的臉上，從鼻子和角，滲出了細細的痕。
那些痕順著皮流下來，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。
顧淮之的大腦空白了一秒。
然後他反應過來，手去探林荀的鼻息。
還好，有呼吸。
但很輕，很淺。
他轉頭看向講臺，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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