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深的表沒變,但林荀注意到,他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蘇婉又看向林司嶼:“司嶼,你小時候生病,是誰守了你一夜?是誰給你熬的藥?你都忘了嗎?”
林司嶼推了推眼鏡。“沒忘。但一碼歸一碼,況且他17了,16就可以承擔刑事責任了。”
蘇婉又看向林瑾瑜:“瑾瑜,你打比賽輸了,是誰安你的?是誰給你做好吃的?”
林瑾瑜懶的理,默默的安林荀。
蘇婉最後看向林沐風:“沐風,你從小最乖,最聽話,蘇姨對你不好嗎?”
林沐風也沒理,只是像看幫兇一樣的冷冷看著,看了一會後又趕忙去照看林荀的狀態。
蘇婉看著這一屋子人,眼淚流得更兇了:“你們一個個的,都忘了我對你們的好。他一來,我就什麼都不是了。”
指著林荀,手指在發抖:“他有什麼好?他哪裡好?他不過是個病秧子,拖累你們一輩子!”
“夠了!”
林振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林振邦站在門口,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
他走進來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走到蘇婉面前,停下。
“你說完了嗎?”
蘇婉看著他,神從扭曲漸漸變得溫下來 ,在抖:“振邦……”
林振邦看著,目很冷:“林熙的事,是我決定的。
跟小荀沒關係,你覺得不公平,可以來找我。你對孩子撒什麼氣?!”
蘇婉的眼淚又掉下來。“振邦,小熙還小,他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十七歲,不小了。”林振邦打斷。
“他做的事,夠坐牢了,以前我看在他並沒有做什麼太壞的事,最多也只是傷害自己 。
所以我給他機會,他自己不要,怪不了別人。”
蘇婉看著他,眼神里的一點一點滅掉。
最後看了一眼林荀,那眼神,有恨,有不甘,有絕,還有一林荀看不懂的東西。
然後轉,踉踉蹌蹌地走了。
病房裡安靜了很久。林瑾瑜先開口。“爸,蘇婉?”林瑾瑜己經連蘇姨都懶的了。
林振邦擺擺手:“我己經安排好了,送回老家,有人照顧。以後,這個家跟沒關係了。”
林沐風他低著頭,林荀看著他西哥,他知道,林沐風有點捨不得。
畢竟那是照顧了他十幾年的人但有些事,不是捨不得就能改變的。
林荀手,握住林沐風的手。林沐風抬頭看他,眼眶紅紅:“小荀,我不要喜歡了,怎麼會變這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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