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得很好，請坐。”
林荀坐下來，發現柳巖珠正回頭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兩顆星星。
他假裝沒看見，低頭記筆記。
旁邊顧淮之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你剛才那段，說得不錯。”
林荀愣了一下：“你還會夸人？”
顧淮之老臉一紅，沒回答，繼續看書。
但林荀注意到，他翻書的速度又慢了一點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林荀正準備趴一會兒，一個人影出現在他桌前。
柳巖珠。
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，杯是的，上面著一個卡通紙。
“林荀，這是我自己煮的紅棗枸杞茶，補氣的，你嚐嚐。”
林荀看著那個保溫杯，又看了看柳巖珠那張期待的臉，猶豫了一下：“謝謝，但我有水。”
“你那個是白水，我這個是養生茶！”柳巖珠打斷他，把保溫杯放在他桌上，“你嚐嚐，不甜的，我沒放糖。”
林荀看著那個保溫杯，心裡嘆了口氣，擰開蓋子，倒了一點在蓋子裡，嚐了一口。
嗯，確實不甜，有淡淡的紅棗味，還好喝的。
“怎麼樣？”柳巖珠眼睛亮晶晶地問。
“還行，好喝的。”
柳巖珠開心得差點跳起來，雙手握拳，小聲說了句“yes”，然後轉跑回自己的座位。
跑了兩步，又回頭：“你喜歡的話，我以後天天給你煮！”
林荀還沒來得及拒絕，己經坐回去了。
他看著桌上那個保溫杯，沉默了。
旁邊的顧淮之頭都沒抬：“你完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盯上你了。”
林荀角了：“你能不能別說這麼嚇人的話？什麼盯上了，我又不是獵。”
顧淮之終於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像在看一個不自知的傻子。
“你不是獵，”他說：“你是眼中的人。”
“我他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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