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瑾瑜他看著林沐風那張溫的笑臉，覺得這個弟弟比他大哥還氣人。
大哥至是面無表地懟你，西弟是笑著懟你，笑著笑著你就不知道該怎麼回了。
“小沐，你變了。”林瑾瑜癱回沙發上，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。
“哪裡變了？”
“你以前不這樣的。以前我說什麼你都說好，現在你開始反駁我了。”
林沐風想了想：“那是因為以前你說的都是對的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你說的都是錯的。”
林瑾瑜張了張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說不過這個當大學教授的弟弟。
媽的，當教授的人了不起啊？
當教授就可以隨便懟哥哥嗎？
“小沐，你信不信我告訴大哥？”
林沐風笑了：“告訴大哥什麼？”
“告訴你欺負我！”
“我沒有欺負你，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也不能說出來！”
“那我說什麼？說你說的對？那是在撒謊。”
林瑾瑜覺得自己被這句話噎得死死的，跟上次林司嶼說“不是”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這兄弟倆，一個比一個會說話，一個比一個氣人。
“你們兄弟倆，是不是商量好的？”林瑾瑜問。
“什麼商量好的？”
“就是一起氣死我。”
林沐風想了想，二哥控的他說：“沒有商量，是默契。”
林瑾瑜看著他西弟那張溫的笑臉，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翻不了了。
上有大哥二哥著，下有西弟五弟笑著懟，他夾在中間，像一塊被上下左右夾擊的餅。
“我要離家出走。”他說。
林沐風愣了一下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俱樂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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