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細了，管幾乎看不見。
“換個手。”
林荀出另一隻胳膊。
護士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找了半天，終於找到一細得像頭髮的管。
旁邊的林沐風的臉白了一下，像被扎的是他自己。
了三管。
護士拔針的時候，林荀看見林瑾瑜在門口轉來轉去，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哈士奇。
林司嶼靠在牆上，雙手在口袋裡，表平靜，但他的手指在口袋裡在數數，這是他張時的習慣。
林景深站在最前面，一不。
CT做完了。
心肺功能測試做完了。
所有檢查都做完了。
接下來是等結果。
兩個小時。
青崗把他們帶到一間休息室。
房間不大，有沙發、茶几、電視，還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，能看到外面的花園。
很好，照在地板上，亮堂堂的。
林荀坐在沙發上，林沐風坐在他旁邊，林瑾瑜坐在對面的椅子上，林司嶼站在窗邊，林景深站在門口。
五個人，五個位置，像一幅靜畫。
“你們能不能坐下？”林荀說，“站著不累嗎？”
林景深沒。
林司嶼也沒。
林荀：……
6，又不理我
林瑾瑜倒是坐下了，但坐了三秒又站起來了，像椅子上有釘子。
“三哥，你能不能消停會兒？”
“我消停不了。”林瑾瑜在房間裡來回踱步，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倉鼠。
“你走來走去我頭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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