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就憋得李翠娥和劉春娟啞口無言,好半天都沒臉再開口。
最後還是李翠娥不住,期期艾艾道:“房子……還沒蓋,不過大隊長不是已經把蓋房子的錢給老三了麼?”
想到給出去的那四十多塊錢,李翠娥的臉就難看的厲害!
那可是四十多塊錢!就是蓋上三大間的紅磚房都夠了!這老三兩口子也未免太貪心了,真敢開口要!
誰知道何汀月聽了的話,卻忍不住驚呼了一聲。
“什麼?!那是爹孃給我們蓋房子的錢,可斐舟明明說那是爹孃心疼我和福寶了驚,給我們娘倆驚用的啊!”
劉春娟和李翠娥聽了的話,心裡忍不住一沉。
隨即目又不聲的落在了上的新服上……
不會吧?!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還沒來得及開口,何汀月卻已經主開口代道:“斐舟還說,他從前給我的布票都被楚知青佔了,這四十多塊錢就用來給我買新裳,還說……”
劉春娟聽的眼前黑一陣白一陣,可還是強撐著問道:“他還說啥了?”
“他還說……爹孃要是真知道錯了,肯定會把我這些年的委屈都補償給我的,要是不補償,他就帶著我和福寶直接回部隊去,也好過我們娘倆留下來欺負。”
說完,還跟做錯了事兒的孩子似的低下了頭,讓劉春娟和李翠娥一口氣憋在那兒出都出不來。
妯娌倆現在也看明白了,這個從前在娘跟前連大氣都不敢的三弟妹是真的變了。
這小一張一合的,聽上去是為了爹孃開,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明明白白的,就倆字:要錢!
李翠娥實在是不了,扭臉就想走,卻被劉春娟死死的拽住了袖子。
“三弟妹啊,你覺得爹孃該怎麼補償你才好?我們回去也好跟爹孃提,是不是?”
何汀月等的就是這句話!
見如願問出來,亙都沒打一個,直接開口道:“咱們都是一家人,我肯定捨不得爹孃花費太多,可我和斐舟的屋子燒的那麼幹淨,再加上現在爹孃已經簽了斷親書,那怎麼也該重新買地皮,給我們蓋三間新房住,是不是?
還有當初結婚的時候,斐舟給我的聘禮,還有我爹孃給我的陪嫁,好些都被娘要走給了楚知青,當初我看在孃的面子上不計較,可居然狠毒到要害我和福寶的命,那我肯定不能這麼任由佔了我的東西,還有……”
何汀月早就在心裡打了不知道多遍的腹稿,滔滔不絕的說了小半天,才裝作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也不貪心,那些小小不然的東西我就不算了,全當是我孝敬爹孃了,爹孃只需要再給我五百塊錢,我保準勸著斐舟高高興興的回去!”
至於他們兩口子回去之後其他人還能不能高高興興的,可就不管咯~
“什麼?!五百塊錢?!你怎麼不去搶?!”
李翠娥是個不住脾氣的,就算有劉春娟攔著,也沒忍住諷刺出聲。
可誰知道何汀月聽了的話,卻神鄭重的搖了搖頭:“我爹孃從小就教育我別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,我要是真去搶,不就跟關在局子裡的楚知青一樣惡劣了麼?”
李翠娥聽著的話,再一想到和大嫂被著來找何汀月,歸到底還是楚瑜害的,氣的袖子一甩直接扭臉就走了!
“這個楚瑜誰願意去撈誰去撈,我是不管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