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平看著還在傻樂的娘倆,不由嘆了口氣。
剛剛在屋裡,李如玉其實已經簡短的將最近發生的事都跟他略微提了提。
如果以前他還不清楚楚斐舟為啥對這個弟妹那麼死心塌地,那經過了這一次之後,韓平是真的有些佩服起何汀月來了。
“這次金馥蕊在我們的事上栽了個大跟頭,就算咱們不急著撕破臉,我估計自己也忍不住了。”
韓平也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格,既然事兒都了,那還怕個球?
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!
更何況何汀月和羅渡都是聰明人,可比臭皮匠頂事兒多了!
不同於韓家其樂融融的氛圍,此刻的金馥蕊臉沉的聽著姜明鑫的彙報,忍不住冷哼了一聲。
“自己廢就廢了,偏偏要往別人的上找原因,那韓平就是個莽夫!可你呢?港城頂尖的代理人,就這麼回報我每月給你的高薪?!”
姜明鑫聽著金馥蕊有些辱的話,臉紅了又白。
旁邊的於見信此刻也識時務的低著頭,不想讓金馥蕊將怒氣都發洩在他們這些人上。
金馥蕊見這些人一個個的連話都不敢說,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,揮了揮手讓姜明鑫離開,這才看著於見通道:“韓冽那邊,還沒有訊息嗎?”
“沒,我這兩天每次都會往韓主任的宿舍去電話,電話能打通,但沒人接,金姐,您說縣城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可能!韓冽可不是你們這種蠢貨!更何況,他的份那麼高,就算是縣城裡的人識破了他的計劃,也不敢他,他們想他,也得掂量掂量背後的韓家。”
於見信聽著金馥蕊這傲慢的語氣,將到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。
有些時候,他真覺得金馥蕊會輸給何汀月的。
那是一種冥冥之中的直覺,來的沒有緣由,但卻讓於見信堅信不疑。
而在金馥蕊還堅定的認為縣城的人不敢韓冽的時候,韓冽已經被駐地部隊的人親自押解著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車。
火車的盡頭,是親自來接的廖錚。
而火車的這一頭,蔣秀英在何汀月的攙扶下,慢慢的從站臺往外走著。
等到從挨挨的人群裡走出來,才笑著拍了拍何汀月的胳膊。
“事既然解決完了,那咱們也該談談對你的獎勵了。”
“蔣阿姨,我都說了我不在乎這個,只要縣城裡的大家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,我就覺得這件事值了!”
“你覺得值有什麼用?!得領導覺得值才!你這孩子就是個實心眼,你不為自己想,也想想斐舟,想想孩子,你就越高,站的越高,他們是不是就越能沾上你的?”
何汀月本能的覺得蔣秀英的話聽上去很有道理,但莫名有些不對,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最後,也只能乖乖的跟在蔣秀英的後,來到了縣領導們的辦公室。
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領導,整個會議室足足能容納二十多個人的長桌,此刻坐滿了人。
看到抱著孩子跟在蔣秀英的後走進去,那些領導們一個個的都從椅子上站起來,笑著衝打著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