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餅?!”
許知春聽了何汀月的話,看向範淑的目都滿是驚異。
那東西知道,是村子裡的人專門給豬長膘用的,那油餅都是過油剩下的油渣做的,怎麼會有人連這兒都吃啊?
範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著曾經集的油餅說事兒!
當時才剛生了兒子,馬正又不給錢,不去油餅賣,連兒子都養活不了!
之所以不敢說是拿出去賣,也是怕被送去大西北改造,這事兒雖然家屬院老一輩的人都知道,但人都說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何汀月這樣直接說到臉上,分明是沒把放在眼裡!
如果何汀月能聽到範淑的心聲,只怕會朝著這人大笑上兩聲。
明明是自己犯賤先惹上的他們,咋還不讓反擊不?
公婆沒來過京市,沒喝過豆兒帶他們去喝就是了,哪要個多多舌的來管閒事?!
何汀月撒完了氣,這才朝著許知春道:“娘,別理,大過年的真是晦氣,明兒個咱們還是在招待所等吧,免得過來又被什麼髒的臭的給沾上!”
說完這句話,何汀月沒忍住,朝著範淑翻了個白眼,這才起走了。
走出家屬院沒多久,何汀月才深吸了口氣,將心裡的火氣了下去。
公婆好不容易來一回,可不能因為那麼個掃興的人就影響了他們過年的興致。
“娘,回去讓爹睡一會,傍晚的時候,咱們去看燈吧?”
雖然正式的燈會要等到十五,但其實現在,很多公園裡就已經開始張燈結綵的準備了。
許知春好久都沒過過這麼熱鬧的年了,自然不會拒絕,笑著應了。
等一家人回到了家屬院,將許知春他們送回了房間,何汀月卻沒回去,反而抱著小福寶出了門。
中午的時候在家睡過了,現在還不是特別累。
主要吧,想去的地方,不方便帶著許知春和楚安過去……
免得兩個長輩擔心。
一路輕車路的帶著小福寶來到了一有些荒蕪的市場前頭,何汀月不由頓住了腳。
“這兒怎麼……”
記得走之前,這兒還熱鬧的啊!
咋過去了沒幾年,就荒這樣了?
“小姑娘,你找啥呢?”
“我記得這原來是個市場啊?!”
“嗐,你有些年頭沒回家來了吧,這市場前年就封了,不讓幹了。”
何汀月聽了那好心人的話,臉上不自覺出失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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