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安下了火車就趕深吸了兩口氣,這才覺得鼻子好了些。
在京市哪兒都好,可就是天氣實在是太乾燥的,剛去的那兩天,他每天早上都會流一會兒鼻,只不過怕何汀月自責,所以楚安和許知春誰都沒提過。
這會兒兩個人終於回到了家,對視了一眼,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決心。
不過當著何汀月的面,老兩口什麼都沒說。
到了晚上,一家人分開之後,楚安才道:“回頭汀月考回了京市,咱們就別跟著去了吧?”
何汀月也和家裡人商量過這件事,罩著的意思,是希公婆能一起去京市的,這樣回頭只需要楚斐舟一個人往京市調任,一家人就能團聚了。
可只有去過京市的楚安和許知春知道,他們不適合那裡。
短暫的住上一段時間自然沒問題,可要是長時間的住下去,怕是兩個人的都不住……
只是這樣的話,就不好告訴兒媳了。
“回頭的時候,咱們只說老了捨不得家,別讓汀月添心思,對了,你記得去傢俱廠瞧瞧,有沒有那種大書桌,沒有的話,你就給汀月打一個,那屋的桌子太矮了,坐的時間長了怕是腰不住。”
小姑娘家家的,又才生了孩子,還是要注意一些的好。
楚安自然也知道這是個要事,第二天一大早就騎著腳踏車去了傢俱廠,以至於早起的時候何汀月沒看到楚安,還不由問了一。
許知春笑著將楚安的去說了,還不忘接著勸道:“你爹孃那麼盼著你回去,這次回來之後就什麼都別幹了,安心備考就!”
家裡還有和楚安兩個老東西呢,趁著他們倆現在年紀不大,正是能給兒媳婦幫上忙的年紀。
何汀月自然明白的意思,有些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一定好好複習,不辜負孃的一番心意。”
許知春見肯聽自己的,這才笑道:“等回頭,你去問問阿茵肯不肯來縣城,若是肯來,那客房隨時都能住,我和你爹每天都變著花樣給你們倆做飯,把你們的都養得棒棒的!”
何汀月聽許知春提到韓子茵,不由有些愣神。
尤其是聽懂了許知春話裡的意思之後,就更是。
“娘……您怎麼對我這麼好啊?”
“傻孩子,你是我兒媳婦兒,就是我閨了!當孃的哪有對閨不好的道理?阿茵一個人在鄉下,就是有人幫忙,做飯這些也未免勞心勞神,既然都有了打算,那就該摒棄掉不該浪費的事,對不對?”
許知春年輕的時候,是機械廠出了名的拼命三娘,只要想做的事,就沒有做不的!
當時周圍人都說要強,脾氣,這樣下去肯定會和楚安離心。
可事實上卻是,隨著自己越來越好,越來越優秀,楚安反而更離不開了。
從那個時候許知春就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,那就是沒人希你真的過的好,但你自己得爭氣!
因此這會兒,才希兒媳婦能走上自己想走的路,而不是因為這樣那樣的瑣事而分神,留下什麼憾。
何汀月看著許知春清亮的眉眼,不由笑了笑。
“好,我聽孃的,明兒個就把阿茵給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