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汀月將楚斐舟要調來京市的訊息一說,程喬和何寧書果然很高興。
程喬更是紅著眼眶用力的握了的手笑道:“閨,可算是守得雲開了。”
楚斐舟這個婿他們是一千一萬個滿意,唯獨有一點,那就是不在閨邊。
雖說是不得已,可做爹孃的,心裡又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為了閨委屈呢?
如今婿排除萬難的調來了京市,以後他們一家三口也算是能團圓了!
晚上,程喬沒回和何寧書的臥室,反而留下來陪著何汀月一起睡。
何汀月能猜出是什麼意思,心裡頭暖暖的,不由的環抱住程喬的胳膊:“娘,您咋這麼好啊?”
“我是你娘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,左右家屬院那邊羅渡和秀芳也準備搬走了,等婿回來了悉了這邊的環境,我和你爹就搬回去住,他上班也方便些。”
絕口不提是為了讓兒和婿多一些個人相的時間,只說是和何寧書想回去。
可越是這樣說,何汀月心裡就越是泛酸,想了想,何汀月還是道:“娘,我準備把這院子給買下來。”
程喬聽了的話,神一頓,隨即才道:“有風聲了?”
對閨的本事,程喬是毫不懷疑的,所以何汀月這麼一說,程喬就開始盤算和何寧書的存款了。
何汀月自然看出的意思,不由笑了笑:“娘,我有錢,我只是想說,一旦這邊開了口子,家屬院那邊怕是也快了。”
現如今程喬他們在家屬院的房子雖然有羅渡租住著,可卻總有人不甘心的肖想,只不過何寧書這一回來,那些人的謀算怕是要徹底落空了。
何汀月想著,既然這些獨立的住宅漸漸的能允許買賣,那就說明家屬院也早晚會有這麼一天,之所以這麼早就告訴程喬,也是為了讓有個數。
最起碼盤算一下家裡的存款,留出足夠買房的錢來才好。
程喬自然明白的意思,笑著了的臉:“放心吧,娘有數了,你明兒個還得上課呢,早些睡吧。”
何汀月本來就困頓的不,說完了這件重要的事,幾乎一扭臉就睡著了。
和旁邊早就睡的小福寶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姿勢。
程喬側眼看過去,不由笑著搖了搖頭,只覺得這娘倆真是怎麼看怎麼可。
不過婿要回來了,外孫也三歲多了,看來是應該鍛鍊著讓孩子和大人分房睡了。
倒不是想讓何汀月和楚斐舟再生一個,只是覺得,兒和婿常年不在一生活,總需要生活在一起慢慢的磨合。
這有小福寶這個小娃娃在,多多都會有些不方便。
第二天程喬和何寧書一說,他便理解的點了點頭,想了想道:“那我下班還得去趟木材廠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好木頭,給咱們福寶做個圍欄。”
既然讓孩子單獨睡,那安全肯定是第一個需要被保證的,其他的都是空談。
程喬一想也是,鄭重的點了點頭:“你這想法不錯,確實是得這麼辦,那木料你回頭細細的多打磨幾遍,可別有刺什麼的。”
夫妻倆說著話的功夫,程喬已經將一家子的早飯都給做了出來。
何汀月和何汀星幾乎前後腳的從屋子裡頭出來,姐妹倆默契的挽著手去了衛生間洗漱,然後才乖乖的坐到了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