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何汀月這邊一片祥和的學習氛圍不同,何汀月幾天沒去原來的班級上課,班裡的人便漸漸有了議論聲。
不過議論歸議論,大家瞧著阮虞和各個科目的老師都一副知的模樣,便猜著何汀月應該是有什麼正事兒要辦。
而且肯定是過了明路的!
但總有人心小,前兩天的時候看著何汀月不在,張紅的心裡還有些高興,甚至還故意當著同學們的面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可有了前面幾次的衝突之後,大家都知道了張紅對何汀月的妒忌,雖然心裡對何汀月的向也有些好奇,可卻沒幾個人相信張紅的話。
張紅見狀,鼻子都差點氣歪了,到底不甘心,私底下不知道找了多人打聽,總算是聽到了一些風聲!
但不得不說,知道了真相之後的,更生氣了!
“憑什麼?學校要選流生,都不跟咱們商量就這麼直接定了,難不就因為和校長認識,就能這樣特權?!”
張紅是真的氣得要瘋了!
那可是京大!
是所有華國人做夢都想要進的學府……
就算何汀月只是去流半個月,可也是真真實實的在那學習過的,別的就不說,就單單結到的人脈,都有可能是這輩子都及不到的。
一想到這兒,張紅覺得自己的心臟都的疼!
阮虞本來見張紅氣得臉通紅還解氣,結果聽著這人越說越不著調的話,阮虞氣不過,走過去就給了張紅一掌!
“人家汀月上學期得了咱們系唯一的一等獎學金,績點也是咱們年級最高的,不選去,難道選你去?
幹啥啥不行,嫉妒人你是第一名,說別人之前也先照照鏡子,人家吳校長做了那麼多年的校長,可不會連這點判斷能力都沒有……”
阮虞這話說的夾槍帶棒的,但卻句句屬實,那些本來因為張紅的話有所波瀾的同學,這會兒聽了阮虞的話,也琢磨過來了。
是啊,人家何汀月都拔尖,被選上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?
這個張紅,心也忒髒了,居然一次次的往別人的上潑髒水!
這要是阮虞不及時幫忙澄清,何汀月的名聲豈不是都讓給毀了?
當天晚上,阮虞想想仍舊有些不放心,去了何家一趟。
何汀月也有些日子沒見到了,看到的時候,將書本往桌上一扔就笑著迎了過去。
阮虞看著書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便能猜到在京大的日子肯定不輕鬆。
一想到這兒,阮虞對張紅的怨氣就更重了,忍不住埋怨道:“那個張紅,真是沒救了!”
話剛剛開了個頭,何汀月就猜到了肯定和自己有關係,朝著阮虞使了個眼,就帶著去了自己和楚斐舟的臥室。
楚斐舟這會兒在部隊還沒回來,小福寶也被程喬抱著在院子裡頭玩,們說話的時候小聲些,家裡人多半是聽不到的。
阮虞也看出來何汀月的顧忌,進了門之後就小聲的將張紅今天在學校說的話都重複了一遍。
何汀月聽說居然手了,不免有些擔心:“這事兒雖然是張紅的不對,可是個十足的小人,你打了也不怕去找老師們告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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