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順著這座標開......”
“咱們這不是去挖礦,是趕著去給地底舊神送外賣。”
裴瑾聲音砸在駕駛艙裡。
“這路線,直通它的胃。”
安靜。
死一樣的安靜。
V12引擎低沉的嗡鳴塞滿每一條隙。
車頭探照燈劈開前面的黑,碎石和鐘石殘渣被履帶胎碾渣子,發出骨頭斷裂一樣的咔嚓聲。
周子墨握著方向盤,一個字沒吐。
裴瑾死盯著他的側臉。
這男人臉上沒有恐懼,沒有憤怒,眉都沒一下。
像一臺滿負荷運轉的理,所有頻寬都被邏輯吃滿了,留給“害怕”的記憶是零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“......減速。”
裴瑾暗暗鬆了口氣,手去拉制杆。
“減到三十碼,別停。”
裴瑾手懸在半空:
“不停?”
“停了就是靶子。”
周子墨目釘在前面那片手不見五指的黑裡。
“這條裂只有單車道寬,前後都是死衚衕。”
“原地停著等面怪上門收,還是往前走賭一把——”
“你自己選。”
裴瑾慢慢收回手,把時速到三十。
引擎的嗡鳴降了一個調。
“你真打算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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