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破喇叭裡傳出刺耳的喊話聲。
“前方的車!立刻熄火!雙手抱頭滾下來!不管你們是逃難的還是掠奪者,這裡是‘燈塔’第六哨所。全城戒嚴,再敢靠近五十米,老子首接開炮!”
喊話人的嗓音嘶啞頂,顯然在這個沒有系統保暖的寒夜裡,他們快熬不住了。
周子墨一腳踹開車門。
零下幾十度的風雪狂卷著灌進車廂。他只穿著單薄的黑作戰服,踩著踏板下車,閒庭信步般走到了戰車遠燈的暈裡。
哨卡後方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不是被他嚇到,而是被這輛迫拉滿的十八噸重灌堡壘震住了。
沒了系統面板,所有人都了瞎子,看不出這車的屬。但那幽藍的態金屬裝甲和車頂猙獰的雙聯裝電磁軌道炮,散發著赤的“惹我必死”的氣息。
“我只說一次。”周子墨聲線不高,但極穿力,“管事的,站出來說話。”
工事後方了片刻。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端著步槍站起,半個子死死藏在鋼板後頭。
“老子就是管事的,隊長王猛。”壯漢死死盯著周子墨,“你哪條道上的?這車哪來的?”
“我是個生意人。”周子墨撣了撣肩上的雪,“我要進據點。開個價,過路費多?”
王猛眼角狠狠搐了一下。
放在一天前,遇見這種羊,他們哨卡不剝下對方三層皮絕不放行。但現在不行,系統崩盤了,大家全了睜眼瞎。不知道自己兜裡還有幾發子彈,連弄口熱飯都拿不出空間裡的資。這種節骨眼上敢開著神裝房車晃的,鬼知道手裡著什麼恐怖底牌。
“今天據點不通商。”王猛邦邦地回絕,顯得極度心虛,“系統崩了,據點裡剛下一場暴。你要過路也行,把車留下,你們三個著子走進去!”
周子墨首接笑出聲。
他手腕一翻,從口袋裡出一個罐裝紅燒,又拋起一盒五點五六毫米的標準步槍子彈。
兩樣東西“啪”地一聲丟在雪地上。
王猛和周圍幾個隊員的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你不通商,是因為你們現在沒了面板,空間裡的東西拿不出來,手裡連做生意的籌碼都沒了。”周子墨一針見,語氣像在施捨,“你們現在上的彈夾打空了,就只能拿槍托去砸喪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砸下。
“但老子有。”
哨卡後方的呼吸聲瞬間重得像破風箱。
十幾把槍同時“咔噠”上膛,死死鎖定了周子墨。這群極了的野狼發現,眼前的不僅是塊,還是個移軍火庫。
“猛哥!幹他!他車上絕對有吃不完的空間存貨!”一個小個子眼冒綠地嘶吼。
王猛一把按下手下的槍管。他不傻,敢一個人不帶槍站在燈下的胖子,上絕對有詐。
“你憑什麼有?”王猛死咬著牙問,“你有什麼憑證證明你能從空間裡掏東西?這幾樣怕不是你揣在兜裡裝神弄鬼的吧!”
白淺淺坐在車裡,張得手指絞在一起。看出來了,周子墨在極限拉扯,想用最小的代價白嫖進城特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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