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，王猛的手指微微打。
“怎麼個邪門法？”周子墨追問。
“西區有個的，沒人知道什麼來頭。斷網之後，手下的人是唯一能做易的。不用面板，照樣能從空間裡掏東西。我親眼見的，絕不是裝神弄鬼！”
車，裴瑾的聲音瞬間銳利：“不用面板就能易？”
周子墨面無表，但白淺淺看得真切，他的右手指尖無意識地捻了一下。
這是他算賬時的標誌作。
在全服斷網的節骨眼，居然有人能繞過系統白嫖空間資？這意味著對方要麼擁有和他類似的系統許可權，要麼卡了某種規則的BUG。
無論哪一種，都說明他“全球唯一指定運營商”的壟斷地位，有同行來搶蛋糕了。
斷人財路，如殺人父母。
“什麼？”周子墨問。
“沒人知道真名。”王猛搖頭，“據點裡都‘掌櫃的’。”
周子墨沉默了三秒。
“上車。”他拍了拍王猛的肩膀，“去後艙待著，你的人放行。”
“等等。”王猛愣住了，“你真要今晚進？城裡剛暴完，死了西十多號人，到是路障。你這臺車開進去，五分鐘不到三方勢力全得盯上你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們盯上我。”
周子墨轉往回走，靴子踩得積雪嘎吱作響。
拉開車門的瞬間，周子墨在掌心下的銘牌無聲地閃爍了一下。
不是系統的幽藍，是暗金的。
他不聲地坐進駕駛位。指腹及金屬表面時，一極其微弱的震從底盤傳了上來。
暗金紋路沒有浮現文字，而是在銘牌背面勾勒出一幅極簡的線條圖——燈塔據點的俯瞰廓。
東區、北區、西區，界線分明。
東區和北區的線條平平無奇，但在西區正中央，一個極小的暗金圓點正在像呼吸般持續閃爍。
這頻率，跟車底那坨暗金能量的節律完全一致。
老鄉見老鄉了。
周子墨拇指一按，死死蓋住那個點。
“裴瑾。”他按下通訊鍵，聲音平穩得像在唸天氣預報，“計劃有變，進城首奔西區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們的競爭對手，可能比我們先吃上了熱乎的蛋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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