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和蔣瓛二人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他們不敢再多問一個字。
“諾。”
躬領命，二人如兩道影子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。
門被輕輕帶上。
屋，只剩下朱雄英一人。
他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夜風帶著涼意灌了進來。
應天府的萬家燈火，在他眼中鋪一片璀璨的星河。
但他看的，卻是更遠的南方。
那裡，一場風暴，即將掀起。
……
乾清宮，暖閣。
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，混合著硃批奏摺的墨香。
朱元璋靠在龍椅上，閉著眼睛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案。
老太監在一旁侍立，連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這幾日，皇帝的心似乎不錯。
瞻園那邊傳來的訊息，都是好訊息。
魏國公盡心教導，那些勳貴子弟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一切，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“陛下。”
殿外傳來侍的低聲通傳。
“皇長孫殿下，求見。”
朱元璋敲擊桌案的手指，停住了。
他緩緩睜開眼，那雙深沉的眸子裡，閃過一疑。
這麼晚了，乖孫來做什麼？
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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