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個孩子看著圖，搶先道：“三百文。”
搬夫一拍大。
“那上月賬房給我西十文！”
教習道：“所以要學。”
搬夫看著書皮，咬牙掏錢。
“給我一本。”
老儒見狀，急了。
“不可買！買了便是背棄聖賢！”
搬夫回頭看他。
“聖賢管我工錢嗎？”
一句話，把老儒堵住。
又有幾個碼頭腳伕湊上來。
“十文一本？”
“給我也來一本。”
“我家小子認字，讓他給我念。”
學堂門口很快滿人。
先前被燒掉的書，還在火盆裡冒煙。
新書卻從門一摞摞搬出來。
朱雄英站在窗後，看著這一幕。
南海打工城不缺讀書人。
更不缺想活明白的人。
禮法若能讓人吃飽，自然有人敬。
若只能讓人跪著租，那便該被算盤敲醒。
湯宛如低聲問：“殿下，要是畫報發出去，孔家還不肯認罪呢？”
朱雄英拿起桌上一枚偽幣。
偽幣邊緣糙，澤發暗。
他用拇指過幣面上的假紋。
“他們認不認，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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