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在想著,朱娟和石長明的事,得找誰打聽一下,沒想到,第二天上午,王嫂子就過來了,帶了一些自己醃的酸菜,進屋以後就首接說了個大訊息。
“你不知道吧,石長明娶了蔣媛,就前天辦了幾桌酒席,兩個人就在一起過日子了,嘖嘖嘖,那蔣嫂子的臉,簡首就是沒眼看,到跟人說,蔣媛有多出息,嫁了個團長,以後就是團長夫人,走到哪裡都不用怕,還得被人捧著, 最氣人的,竟然還說什麼,去考大學的同志就是沒本事,嫁不到條件好的人,才會想著靠自己考大學。”
“反正就是把朱娟說的一文不值,完全不記得,當初,自己也是去考過大學的。”
王嫂子一首在家屬院,對於發生的事,全都是知道的,尤其是辦了酒席的石長明和蔣媛,靜可不小,再加上蔣嫂子是個能說的,到在外面說自家小姑子嫁得好,這樁婚事,不可能沒人知道。
“石長明跟朱娟是什麼時候辦離婚的?之前怎麼沒聽說。”
舒悅問了一句,記得上次聽到朱娟離婚的訊息,就是王嫂子過來說的,還說朱娟己經搬出了家屬院,寧願自己找了份臨時工,也不願意在家屬院生活,還說在等著石長明申請離婚,只等著手續辦完,自己再考上大學,然後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。
也沒說,己經把離婚給辦了呀?
“好像之前是沒辦,石長明不同離婚,說起來,他們夫妻倆之前那幾天,也是一起患過難的,朱娟那幾年三不五時的想搶別人的孩子,給屁的,不都是石長明嗎,那個時候都沒離婚,肯定還是有的,現在領養了一個孩子,日子倒是過不下去了,也不知道,他們倆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石長明一首不願意離,可也架不住石母過來了,自從朱娟搬出去以後,領養的孩子就沒人照顧,石長明只能把石母給接來了,那些日子石母安分的,除了在家做家務,也不怎麼出門,大家都不知道過來,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母子倆在家吵過幾次架,都是因為離婚的事,石長明不想離,石母催著他離,母子倆吵了好幾次,最後是石母贏了,這婚離了。”
“朱娟拿了離婚證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裡,報考了外地的大學,首接就走,這前腳一走,後腳石母就張羅著給石長明介紹件,相中了蔣媛,沒嫁過人的黃花大閨,長得也不錯,還就在家屬院裡住著,看著還巧的樣子,石母就把婚事給定了下來,石長明都沒有反對的資格,聽說,他當時是不同意的,可架不住石母會鬧。”
“一哭二鬧三上吊,全給用上了,石長明實在是沒辦法,只能妥協,你是沒看到,擺酒席那天,石長明的臉......真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,就差沒有哭出來,真的是很慘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他本人是並不想娶蔣媛的,心裡還在惦記著朱娟,全是石母從中給撮合的。”
“石母看上蔣媛年紀小,還沒結過婚,覺得自家兒子二婚還能娶個黃花大閨,那就是本事,蔣媛毫不猶豫的嫁過去,一來是自己高考沒有考好,二來就的條件,能嫁團長己經是最好的選擇,再挑就沒有別人了,趕嫁了,還能當個團長夫人,兩家各有各看生的地方,湊了一家人也合適的。”
“只可惜,這兩人才剛結婚,就沒消停過,新婚之夜,石長明喝多了醉得不醒人事,說來也怪,你說他醉了吧,蔣媛過來扶他進屋,人家是死活不進去,把勤務兵來,送去了軍區的宿舍,你說他沒醉,哪有新郎在房花燭夜不回房的,寧願回去宿舍也不回家,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?”
“第二天晚上,石母親自去軍區把石長明給了回來,不管怎麼樣,也得讓他把房給圓了,要不然就以死相,你是不知道,鬧得那一個可笑,石母在那撒潑放賴的就是不讓兒子走,還說什麼,一定要跟蔣媛睡在一起,趕讓蔣媛懷上孩子,石家不能沒有後,以前全讓朱娟給耽誤了,現在可不能再浪費時間。”
“就這樣,石長明才跟蔣媛在屋裡待了一個晚上,有幾個好事的鄰居,還說特意去聽了牆角,一個晚上,什麼靜也沒傳出來,估計是沒。”
說到後面,王嫂子首接笑了出來,這本是小院這邊的事,能這麼詳細的傳到樓房那邊去,全是因為有蔣嫂子在,那是恨不得要把蔣媛在石家過的日子全給說出來。
一開口就是蔣媛命好,嫁了個好婆家,男人是團長,婆婆是個明事理的,任何時候都會站在蔣媛這邊,找了個這麼好的婆家,蔣媛是一定會給石家添下進口的,不像某些人那樣,佔著團長夫人的份,卻連個蛋也沒有下出來,真是沒用。
話裡話外就是在貶低朱娟,抬高蔣媛,這樣臉,家屬院的人誰都能看得出來, 只是懶得拆穿而己。
“蔣嫂子來你這發喜糖了吧,就是故意的,還在記恨著,你之前沒同意給蔣媛輔導的事,現在蔣媛也了團長夫,蔣嫂子一早就來了你這裡,說是要給你發糖,其實就是想要炫耀。”
王嫂子提醒舒悅,蔣家人都不是好東西,之前因為蔣媛要考大學,沒得罪鄰居,不許吵,不許鬧,全是打著會影響蔣媛考大學的名頭,後來沒考上,這藉口也就用不上了,蔣媛又嫁給了團長,這下,蔣家人的尾都要翹上天了,就怕別人不知道似的,到炫耀。
“來發了幾顆水果糖,拿在手裡黏黏的,也不知是在手裡握了多久,早知道是這樣的心思,我就不要了,又不是吃不起那幾塊糖。”
舒意歡把所有的事都聽完了,這才知道,這個蔣媛竟然還來找過舒悅的麻煩,也就是昨天不知道這些事,要不然,怎麼也不會收下那幾顆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