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搖頭:“要年輕些的......”
“那馬周或可”
李承乾再次搖頭:“他的能力在治,孤己經計劃讓他在地方歷練一番,在阿拉伯那邊歷練,於他而言弊大於利。”
“那,杜荷如何?他在皇家軍事郵政司己經任職數年,做事也非常穩妥.....”
“不行,那小子跑得太遠,沒有人管著容易放飛自我。”
蕭銳又是無奈,接著在他提議了好幾個人員,皆被李承乾否決之後,便是他都不由有些張起來。
不是?
殿下您不會真的是準備讓我去萬里之外吧?
他滿臉糾結,正準備說什麼,忽而腦海中靈一閃。
“殿下!我有人選了!”
當楊政道接到宮裡太子召見的命令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張的。
他這個前朝餘孽,自從上一次被太子任命,隨同李績將軍在高句麗走了一遭,搞了一波師出有名,回京後得了一些賞賜。
就一首被閒置著,好似重新回到了以往混吃等死的日子。
如今忽然又召見他,由不得他楊政道不張。
“微臣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金安!不知殿下召見微臣,可是有什麼事需要微臣去辦?”
來到顯德殿。
楊政道一板一眼的行禮之後,注意到在場的還有蕭銳這個自家親戚,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。
李承乾看著他,臉上的笑容讓楊政道一時間不清深淺。
“聽姐夫說,表叔今日在家中在觀異國志,可是對番邦之事有些興趣?”
一聲“表叔”讓和李承乾年齡相差不大的楊政道,心頭猛地一。
以他對這位太子的瞭解,正常下令還好,那無非就是下達尋常的任務。
但要是加上一些親暱的親戚稱呼,那況可就有所不同了,大抵的意思便是要讓他這個“親戚”,做好把腦袋押到賭桌上的準備了。
他吞嚥了一口口水:“我大唐如今萬國來朝,周圍番邦,甚至千里萬里外的外邦使臣更是經常能夠在長安看到,一些風土人聞所未聞,因而臣才有了幾分好奇......”
“砰!”
李承乾一拍桌子,嚇得楊政道一個哆嗦。
也讓一旁看戲的蕭銳心中苦笑,這個太子殿下總是喜歡在這種事上嚇唬人,甚至誰的膽子越小,他就越喜歡嚇唬誰......
“好!哈哈哈,看樣子孤讓人召表叔你來,並沒有找錯人。”
楊政道張的看著他,不明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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