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洲當初宣佈桑雪是他未婚妻的時候,只說兩人是一見鍾,並沒有向外界太多資訊,所以知道的人寥寥無幾。
他行很快,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讓何秘書把一張六千萬的支票送到了蘇沐然家裡。
蘇沐然不是那種清高的人,看到支票二話不說收了下來。
這本來就是應得的。
只是這件事,越想越覺得蹊蹺。
到公司後,來到封宴洲的辦公室,開門見山地問:“封總,你昨天還沒有回答我,當初我救你的事,桑雪是不是本沒有告訴你?”
說到這裡,腦一閃,臉變得難看了起來:“該不會是冒領了我的恩,而你剛好需要一個太太,所以才會娶?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一切就說得通了。
難怪封宴洲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聞不問,這是因為本該屬於的一切都被桑雪奪走了!
封宴洲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。公司最近事太多,而且私下我還要籌備和桑雪的婚禮和新房,對於被你救了的事,我實在無暇顧及。”
他的這個解釋,聽得蘇沐然莫名惱怒,“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可能顧不上?封總,你是不是為了維護桑雪的名聲才這樣說的?!”
封宴洲神未變,再次開口的話更是冷漠無:“你是對我有恩,但這不代表我能放任你汙衊我的未婚妻。蘇秘書,再有下一次,你自己去人事部打辭退報告。”
說完不等蘇沐然開口,首接下了逐客令:“出去吧。”
被趕出去的蘇沐然臉漲紅。
雖然封宴洲不承認,但覺得真相就是自己猜測的那樣。
但話又說回來了,如果真的是猜測的那樣,封宴洲又怎麼可能會接這樣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?
太奇怪了。
蘇沐然想不明白。
那麼只有一種可能,封宴洲對桑雪還真是一見鍾。
一想到這種可能,蘇沐然臉更差了。
想不明白,沈承安卻是知道的。
趕在封宴洲回老宅之前,他把桑雪約到了後花園見面。
周圍無人,沈承安開口問:“當時救封宴洲的不是你?”
桑雪點點頭,笑容苦:“我跟你曾經說過,現在他那樣對待我,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。”
“承安,一開始我是真的很喜歡他所以才會說謊,可誰知道,封宴洲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……”
沈承安心複雜。
難怪封宴洲私下對如此惡劣,也不願將這一切曝,甚至——
如果不是他發現了這一切,怕是還要心甘願的忍對方的欺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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