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執有點尷尬。
京年哥談的這個朋友真沒眼力見,他跟桑雪說悄悄話也好奇。
“我們在聊之間該聊的事。”他沒好氣地說。
這話等同於說了個寂寞。
許小魚臉漲紅,有點下不來臺。
以前季執對這個嫂子還是尊重的。
這才跟桑雪談了幾天,就有樣學樣了。
心中暗恨。
說話間,西人去了山上的營基地。
本就是冬天,山上的夜晚更冷。
察覺到桑雪的小手變涼了,季執把早就為桑雪備了加厚白羽絨服和帽子圍巾給戴上。
渾絨絨的,出那張白裡紅的小臉,看上去就像是雪山裡的一隻態天的小狐狸。
本就知道桑雪好看的季執,看到這一幕還是被驚豔到了。
傅京年輕輕掠了一眼就收回目,心下嗤笑。
——空有其表。
把東西收到帳篷裡,桑雪躺在早就鋪好的床上,懶洋洋地不想彈。
“季執,我有一條黑的魚尾,配寶石項鍊才好看,你給我買。”
季執想都不想就答應了:“好,回去就帶你買。”
看著床上的漂亮朋友,他心裡滋滋的。
他一點也不覺得桑雪虛榮。
這麼漂亮的朋友,想戴一點高檔的首飾怎麼了?
太廉價的東西,也配不上桑雪。
他把桑雪抱在懷裡,親了又親。
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。
親著親著,手上就不老實了。
……
傅京年真的沒想聽牆角。
說好了一起吃燒烤,結果他燒烤架都搭上、東西也烤上了,兩人還遲遲不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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