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結束,一行人說說笑笑從包廂裡出來。
靳野湊到桑雪跟前,閒閒地說:“這麼晚了,你一個孩子回家不安全,我送你吧?”
不等桑雪開口,後就響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:“不用,我會送。”
靳野轉過,看到一個眉眼疏淡,氣質清冷的男人走了過來。
他的目裡瞬間泛起警惕,語氣很差:“你誰?”
“姐姐是我未婚妻,我是未來姐夫。”陳越淡淡道。
原來是姐夫。
正常況下,對於姐夫他應該打消敵意。可想到男人剛才說話的語氣,聽起來是冷淡,可他莫名從中聽出了佔有慾的味道。
是他想多了嗎?
靳野皺了皺眉,這時桑夢也跟了出來,笑著說:“謝謝你啊小野,不過不用了,陳越送我回去的時候,順帶能夠送雪雪。”
“可我送桑雪不是順便,我就是專門想送。”
按理來說,桑夢說得話也沒病,桑雪跟姐姐姐夫一起出來,回家不就是順帶的事嗎?
可桑雪的這個姐姐,說話的語氣怎麼就這麼令人不舒坦呢?
不愧是準夫妻,怪得如出一轍。
靳野的心理活沒人知道,但他的這句話就己經足夠讓在場三人為之變。
桑雪似是怔了一下,傻愣愣地看著他。
這副無措的模樣,跟在包廂裡刻意表現出來的膽小懦弱不同,不像裝的。
這個認知讓陳越心口一悶,疏淡的臉龐多了一鬱。
桑夢被靳野這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訕訕笑了笑:“你哥對你的評價還真準。”
“我哥說我什麼了?”靳野豎眉。
說你是個中人,對看不上的人沒好臉。
這話要是說出來,不就是打自己子嗎?桑夢當然不可能說。
只是笑了笑道:“沒什麼,他誇你格豪爽呢。”
靳野嘖了一聲:“能從我哥裡聽到誇獎的我,還真不容易。”
說想送桑雪歸說,但桑雪的親姐姐都發話了,這又是第一次正式見面,靳野也沒有了送人家回家的理由。
看到桑雪要上車,他似是想起了什麼,掏出手機道:“想要忘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多跟其他男生出去玩玩。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,反正暑假這麼長閒著也是閒著,回頭我帶你出來玩。”
桑雪沒有拒絕,首接加了靳野好友。
回去路上,車上的三個人八百個心眼子,各想各的事在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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