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話音落地，空氣彷彿也變得稀薄。
崔行之呼吸微窒，袖中拳頭，強自鎮定道：“那只是正常男子該有的生理之象，算不得什麼。”
“是嗎？”
桑雪角笑容玩味，眼中的輕蔑更加明顯：“對不喜歡的人也會有這種覺，還說你不是.貨？”
崔行之長睫微微了一下，握的拳頭鬆開，又握。
如此反反覆覆幾次，心的波濤洶湧還是未能平息。
為世子，無論走到哪都是人敬仰，哪怕姓埋名，旁人也會因他周氣度而被折服，何曾過這般辱？
他眼底帶著怒，冷冷道：“桑雪，你不要太過分了！”
若在往日，旁隨從環護，或是在王府之中，此話自有威勢。可如今他為階下之囚，手足鎖鏈加，連這方地窖都邁不出去，又談何威懾？
桑雪毫不懼，角微微彎起：“世子爺博覽群書，想必對春宮圖上的姿勢也很有研究，教教我可好？”
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一個泛黃的小本子，攤在崔行之面前。
目，就是一幅不堪目的畫面。
這讓崔行之渾彷彿都被火燒了起來。
他見過的子都是循規蹈矩，哪怕博覽群書，落落大方的李溫蘭，在他面前也是溫知禮的，從來沒有遇見過像桑雪這樣放形骸，不知廉恥的子。
他別過頭，冷漠地道：“傷風敗俗。我從未看過此類畫冊，你若是想學，大可去找別的男子。”
桑雪輕哼一聲，不屑地道：“我不相信你沒看過。”
說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就算沒看過，被我親一口就有覺，還裝什麼正人君子。”
崔行之微微一滯，臉變了又變，一時找不出反駁的理由。
此刻，他更是恨極了本能，讓他在桑雪面前尊嚴全無。
看到他被梗得無話可說，桑雪角翹了翹。
兩人吃過晚飯，天徹底暗了下來。
桑雪抱著自己的被褥來到地窖，開始鋪床。
正在閉目養神的崔行之，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不好的預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“看不出來嗎？鋪床呀。”
桑雪邊鋪邊道：“我覺得這裡比我的房間暖和多了，我決定晚上抱著你一起睡。”
說完朝他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：“順便我們還能流一下畫冊上的姿勢。”
被褥己經鋪好了，跪坐在上面，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下來，原本就緻的臉蛋更顯得小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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