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蒼白的手指扣住桑雪的腰,力道雖虛弱卻執拗,讓彈不得。
桑雪轉過頭道:“你上好燙,我去拿蠟燭看看什麼況。”
崔行之抿,沒有說話。
只是他握著腰的手還沒松,擺明了不想讓離開。
桑雪彎,明知故問:“吱吱,你怎麼變得如此粘人?”
“好好好,我不走。我就在這裡陪著你,哪都不去。”
聽到這番話,他似乎有些放心了,手上的力道微松。
只是他這副狀態,實在不正常。
桑雪低下子,以手背探他額溫。
更是滾燙無比,還帶著細汗水。
“吱吱,你發燒了。”
黑夜之中看不清男子的神,但想想也能知道,他此刻有多難。
桑雪回手抱住他,微微哄道:“再這麼燒下去,你會死的。我去拿熱巾為你一下子,我保證很快回來。”
在子溫又耐心的聲音下,崔行之終於鬆開了手。
桑雪回屋生火煮水,尋出兩條棉布浸水中。
回到地窖時,還不忘帶上蠟燭。
蠟燭點燃,桑雪終於看清了他的臉。
在昏黃燭下,崔行之那泛著冷玉般的子,此刻難掩皮下奔湧的紅。
他輕閉著雙眼,濃睫展無。
由於睫太長,竟溼漉漉地黏連在一起,在眼瞼投出青的影。
寬大的袍鬆垮垮地落肩頭,出嶙峋的鎖骨,線條凌厲卻失了往日的拔,更因高燒失去了平日冷漠,破碎在他周悄然瀰漫。
桑雪看得一陣憐惜,一條巾用來為他敷額頭,另一條用來幫他子。
崔行之意識不太清晰,朦朦朧朧間知到子在他前忙碌。
忽冷忽熱,猶如冰火兩重天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首到晨熹微,崔行之慢慢睜開雙眼。
一眼便看到了趴在他腹上的子。
看上去很疲倦,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。
到額頭上的異,他抬手,發覺竟是一塊巾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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