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溫蘭也有這個顧慮,強歡笑道:“行之說他父王母妃都是通達理之人,應該不會因此為難我。”
說完看向桑雪:“過幾日我若是,一人定然不太方便,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?”
“你去京城是找未來夫君,我去幹什麼?”桑雪毫不客氣地說。
有好的時候往前湊,真到需要的時候,卻避之不及。
李溫蘭真為原到不值,微微指責道:“雪雪,這些年我一首把你當妹妹看待你是知曉的,難道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去京城?”
桑雪抿抿:“可我怎麼覺得,你不像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翠翠姐了。”
“連讓我一起嫁給世子都不願意,還總是嫌棄我這個嫌棄我那個——”
說到這裡,突然首勾勾地看向李溫蘭:“到底是翠翠姐還是溫蘭姐,你真的有把我當好姐妹嗎?”
這一眼似要穿肺腑,李溫蘭背脊生寒。
“我當然是真的。正是因為把你當真正的姐妹,才不願意跟你共侍一夫。”李溫蘭強自鎮定道。
繼而補充:“之前跟你說過,翠翠這個名字實在土氣,所以我才改了名。”
桑雪‘哦’了一聲,不說話了。
這副不冷不熱的態度,讓李溫蘭起了一皮疙瘩。
據記憶,最瞭解原的人就是桑雪,實在怕被發現什麼端倪,李溫蘭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。
等人走了,桑雪才重新回到廚房。
藥材繼續在火上煎著,把剛燉好的連帶著湯盛了一碗,端到地窖。
崔行之還有些畏寒,上搭著被子,半倚在榻上。
看到進來的桑雪,他指尖無意識地挲了一下。
桑雪問:“剛才我跟的話你都聽見了?”
崔行之想到清晨對他的折磨,本不願開口,又怕再次玩弄他,只得微微點頭。
廚房距離地窖不算遠,上面傳來的聲音他聽了個大概。
桑雪耷拉著張小臉,忿忿道:“本就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翠翠姐。”
“明明是聞到的香味饞蟲發作,卻非要倒打一耙……哼,別以為我聽不出來!”
崔行之抿住。
饒是他看不到李溫蘭的眼神,過兩人對話,也能知到真實況跟桑雪所說不會有太大出。
還有李溫蘭打算前往京城,邀請桑雪一起的那番話。
雖然兩個姑娘較為親,但有了桑雪拒絕崔虎的那件事,李溫蘭再讓桑雪陪去京城,著實冒昧。
但崔行之不想說詆譭李溫蘭的話,他們才是要相守一生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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