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明明事先沒有約過,卻分外默契。
崔行之喝多了酒。
在夜下,他那張總是端著疏離表多了些人氣。
“吱吱,聽陛下說你前兩天在朝堂之上沒幫我說話?”桑雪看著他問。
崔行之也看著。
不過是幾日未見,好像又變漂亮了,清雅的宮裝也不能遮住眉梢的風。
他沒回答,而是凝視著問:“你是不是很喜歡他?”
這個話題實在跳。
桑雪眨了眨眼,“為何這般問?”
崔行之眸沉沉地道:“你的冊封大典上,我看到你看他的眼神了。”
那雙狐狸眼裡含著化不開的意,纏綿悱惻。
桑雪從未用過這樣的眼神看他。
從未。
桑雪挑眉,不答反問:“吱吱,你是吃醋了嗎?”
此話一齣,崔行之臉更沉,冷淡道: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他後宮嬪妃眾多,不可能給你專一的。”
桑雪對喜之人的佔有心有多強,這一點崔行之早己領略過。
現在桑雪和周懷帝覺得彼此新鮮。
可等這份新鮮褪去之後呢?
以桑雪病態的佔有慾,他不相信能夠忍得坐擁後宮三千的周懷帝。
桑雪眼也不眨地道:“我知道呀,他是皇帝,歷來皇帝就該擁有三宮六院。”
崔行之眸深深地看著:“難道你不介意?”
“我介意也不是很介意,因為我還有你呀。”
不知不覺間,兩人靠得極近,無比自然地將頭在他的肩膀上:“反正我還有我的吱吱,我知道吱吱離不開我,也不會揹著我找別的人對嗎?”
的吱吱。
崔行之因為這句話起陣陣漣漪,遏制住心底的別樣心,他角微抿。
“對不對?”
“吱吱,你說話呀?”
骨子裡就著一惡劣勁兒,總是要聽他說一些極為難以啟齒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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