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意外看向。
居然還是雙巫對跳?
鹿微微聲音帶著急切,在死寂的審判廳裡格外清晰:“第一天晚上被刀的人是我,狼人刀了我,我用解藥自救,這才是平安夜的真相!”
“第二天晚上是我毒了江煜風,現在場上沒控場說明我毒對了!如今桑雪悍跳巫,為的就是坐高程羨預言家的預面,大家千萬不要上當!”
在場的好人玩家,只有原冽相信才是真的巫。
原冽臉來來回回變幻,到荒謬無比。
桑雪是他第一就認定的好人,所以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哪怕桑雪帶頭要把他投出去,他也能耐著子跟對方解釋,可萬萬沒想到……
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原冽啊原冽,你簡首就是世界第一大蠢人。
竟然瘋狂拉攏一頭狼,竟然被一個新人玩家耍的團團轉!
原冽正在自閉中,莊松雲率先皺起了眉,語氣裡帶著明顯質疑:“鹿微微,你說你是巫,第一晚刀口在你自己上。可程羨是你男朋友,他再怎麼喪心病狂,也不能第一晚就把你刀了吧?”
被狼人刀死是能夠到痛的,到底多大仇多大恨,才能讓程羨第一晚上就把朋友刀了?
厲文謙也覺得鹿微微的話太多。
如果說程羨刀了桑雪,他一定沒有毫懷疑,可刀了鹿微微……
兩人又不是對抗路,程羨也沒道理第一晚就把刀口落在朋友脖子上。
這話也中了鹿微微心底最深的茫然,也是明明很相信李文傑是真預言家,卻願意再給程羨一次機會的原因。
又不是那種玩不起的玩家,能接自己跟男朋友是不同陣營。
可想不通也不明白,為什麼第一晚程羨會把刀落在的脖子上!
眾人視線轉而落在了程羨上。
尤其是鹿微微的眼神,帶著明顯質問。
程羨眸微頓,平靜地笑了笑:“我當然沒有那麼喪心病狂,不過我有點意外,第三頭狼竟然是你——”
“微微。”
鹿微微抖了抖,抑著委屈和憤怒出聲:“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!程羨第一天給桑雪發金水,桑雪上說著不信,最終不還把票投給了真預言家?這兄妹倆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!”
桑雪輕嘖一聲:“現在我己經看清楚了,程羨才是真預,我跟我哥當然是一夥的了。倒是你,眼見自己的第二個狼隊友要被投出去,急中發昏說刀口在你自己上,簡首搞笑!”
說完看向厲文謙和莊松雲,“現在徹底看清了吧?這場遊戲的三頭狼人是李文傑、原冽和鹿微微。”
“這只要能把原冽或者鹿微微投出去,明天我們好人就贏了!”
桑雪佔了跳巫的先機,本就有優勢。
再加上程羨到底刀沒刀朋友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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