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雪懷抱著雪白的小兔子，指尖輕輕挲著蓬鬆的兔，眉眼彎彎。
聽到李宴的詢問，想也沒想便重重點頭，語氣篤定又認真：“嗯，我自然是喜歡太子殿下的。”
李晏眸微沉，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漫不經心：“你為什麼會喜歡他？”
桑雪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，語氣帶著幾分薄紅：“我跟你皇兄共患難過，說起來……也算是天賜良緣吧。”
越說聲音越細弱，一副害不己的表。
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對李寂的意。
李晏心說與共患難都能喜歡上，那他也跟共患難過，怎麼不見喜歡上他？
他心裡這麼想著，也就這麼問了出來。
“當初你也救過我一次，同在山相伴一夜，怎麼沒見你對我臉紅。”
話音剛落，李晏便心生悔意，角微抿，暗自懊惱自己失言，不該追問這般逾矩之事。
桑雪抬眸瞪了他一眼，首白又幹脆地說：“那怎麼能一樣！你脾氣差，又毒，誰會對著你臉紅呀。”
毫不客氣地說完這話後，又滿心歡喜地細數李寂的好，眼底意綿綿。
“殿下就不一樣了。他溫和，待我溫備至，事事遷就我，護著我……而且他長得還如此俊，氣質出塵，哪個閨閣子能不喜歡殿下呢。”越說越高興，角翹著道：“你都不知道，往日那些小姐妹有多羨慕我能嫁給太子殿下。”
果然是鄉下村姑，每一個字都令人生厭。
李晏沒有搭理的話。
只覺得更煩躁了。
他靜靜地看著眼前而又鮮活的子，心底那點莫名滋生、不該有的悸，一點點冷卻、下、最終歸於沉寂。
桑雪與皇兄是投意合，兩人就該是不可分的一對。
他這份無端生出的異樣心思，本就不合禮數，不合份，更是多餘可笑。
他遲遲不言，桑雪困地看著他：“皇弟，你問我這些做什麼？”
李晏神恢復如常，“沒什麼，隨便問問。”
桑雪抿抿，小聲道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李晏看著，語氣平平：“我在想什麼?”
“你定是覺得我出寒微，配不上你皇兄，暗自瞧我不起。”說到這裡，一臉氣呼呼：“哼，可你如何看待我，我半點不在意，只要殿下真心待我就好了。”
桑雪的這話也不算有錯。
只不過說對了一半。
李晏睨了一眼，冷漠地道：“如果我瞧不起你，為什麼要把這隻兔子贈與你？”
桑雪呆了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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