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今天得到我弟弟的線索了。”
“哦,你詳細說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被我媽打傷住院時,遇到一個刁蠻千金,就是鋼鐵廠供銷主任的千金。”
“這跟你弟弟失蹤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,寶兒的同學前天傍晚去醫院,看到一個男人跟林寶兒在一起,而那個男人是他們區域有名的街溜子。”
公安局的同志臉鄭重了起來,拿出報告本子,開始記錄。
“難道蔣主任家裡的事是你舉報的。”
公安局的同志忽然抬頭看向林佳琪,林佳琪有些尷尬,連連搖手,沒有舉報,只是跟蔣主任的閨吵過架。
公安局的同志點點頭,也相信了林佳琪的話,那個蔣主任家裡有這麼多存款,林佳琪一個外人不可能知道。
只是兩個小姑娘吵個架而已,應該不會記恨到要弄走人家的弟弟吧,不過也說不準。
這位記錄員一邊記錄,一邊腹誹,最後讓林佳琪簽字,林佳琪簽字後詢問他們什麼時候去調查。
站在後面很久的徐向東走了出來,和藹的看著林佳琪,說馬上就出警。
他已經知道蔣主任這個案子的舉報人必定是林佳琪,至於林佳琪怎麼會知道蔣主任賣鋼材的秘,他也想知道。
公安局的同志是帶著林佳琪一起出警的,原因無他,局長都親自上陣了,他們還有什麼不能配合的。
街溜子很快就被抓了起來,這個街溜子警察也很悉,不知道幾進宮了,但因為案件太小,關幾天就得放。
他臉上笑嘻嘻的看著警察們,自已昨天晚上了鄰居三錢和一兩糧票,鄰居報案了,所以他被抓了。
這種事他有經驗,不過關個兩三天,出來又是一條好漢,不,又是一個兒,繼續他家的,誰讓他報案的。
只是這次他遇到鐵板了,審訊他的不是一般的警察,而是徐向東本尊。
這個徐向東有個綽號,鐵面閻王,凡是他過手的案件,沒有一件是誤判的。
如果鐵證如山,那麼,那個犯事的人別想逃任何懲罰。
林孝的案件之所以能拖這麼久,就是徐向東覺得林孝作案機不明,還有他從來沒有接過毒鼠強這種東西。
一臺強燈開啟,直晃晃的照著這個街溜子,街溜子有些慌神,這次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“說吧,把你做的惡事給坦白代清楚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錯了,我了老張家的三錢,還有一兩糧票,去國營飯店都用完了。”
“你前天傍晚,帶著一個林寶兒的男孩子,那個林寶兒現在在哪裡。”
此話一齣,街溜子臉瞬間變得慘白,想要看清楚審問他的是誰,可在強燈的照下,只能看到幾個人影。
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我也不希對你手,快說。”
最後兩個字鏗鏘有力,把街溜子給嚇得渾一個哆嗦,腦子裡一片空白,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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