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擎悠悠開口:“你大師兄釀的酒,一定沒攝政王府的酒好喝。”
提到酒,立刻勾起了墨璃肚子裡的饞蟲,已經好久沒喝酒了:“是,攝政王府的酒是天下最好喝的酒!”
戰北擎上總算了一愉悅的氣息:“雖然你並沒喝過天下幾種酒,但攝政王府的確實是天下口最好的!”
墨璃臉上出討喜的笑容:“王爺,既然攝政王府的酒這麼好喝,等回京城你送我一罈好不好?若是捨不得,我可以用銀子買。
你也知道,我爹是墨氏大掌櫃,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”
戰北擎不為所:“本王的酒,千金不賣!而且,本王也不缺銀子。”
墨璃嚥了咽口水,想喝攝政王府的酒可真難啊,等哪天酒癮上來,非把攝政王府的釀酒師傅綁走不可。
“璃兒若是想喝,可以常去攝政王府。”
墨璃敷衍地答應了一聲。如今找到了爹,又知道孃的份,南蒼國孝親王已修書給南蒼國皇帝,遲早要去南蒼國看看的家,看看的外公外婆……
,怎麼可能常去攝政王府,還是將釀酒師傅拐走更可行。
*
經過幾日,馬車終於抵達義安城。
幾乎是馬車一停,白千宸就奔了過來。看到戰北擎和墨璃下車,沒顧得上看別人,就大步走到戰北擎對面,怒聲質問:“你還敢回來?”
相比他的怒意,戰北擎平靜得多,他淡淡地問:“本王為何不敢回?”
白千宸唰得就拔出寶劍,把剛下馬車的老兩口嚇了一跳。
白千宸沒注意他們,怒道:“你讓下人故意跟我說往東去了,害我往東追了好幾日,原來你是往西南去了!”
墨璃看向戰北擎,戰北擎漫不經心地拂了拂袖,毫沒把白千宸手中的劍放在眼裡:“哪個下人說的?
本王留了字條,就在本王房間的桌子上,上面寫得明明白白,往西南方向去了!”
白千宸氣不打一來:“哪個下人?如果我能找到他,他豈能活到今日?休要狡辯,我們用劍說話!”
戰北擎抬眼看向他,高傲的神中帶著蔑視:“白公子,你確定要與本王手?”
他鄙視的表刺激到白千宸,白千宸將手中的劍鞘一扔:“確定!希你一會兒不要跪地求饒才是!”
“千宸!”墨璃往兩人中間一站,只是想隔開兩人,免得兩人真打起來,卻不料的姿勢令白千宸產生了誤解。
墨璃面對白千宸,背後是戰北擎,這架式在白千宸看來,明顯是墨璃刻意袒護戰北擎。
白千宸心裡更難了:“小璃,明明是他的錯,你還護著他?”
墨璃有些無奈:“我誰都沒護!”以戰北擎的武功,需要護?若非說袒護,護的也是白千宸,因為一旦真的打起來,白千宸未必是戰北擎的對手。
“千宸,你也顧及一下其他人,把劍收起來。”
白千宸這才順著的視線看向呆立的幾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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