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廳,蕭玉衍取了三包藥,溫和遞給:“一天一包,分早晚兩次煎服,能緩解疼痛,暖宮活。
剩下的藥等我配好,會給你送去。”
葉瑾心裡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,似乎有對於他執著深沉意的,也有來自原主那心深的一/,輕輕道了聲:“謝謝。”
“你我何需言謝。”
兩人默默來到門外,蕭玉衍著葉瑾上了車,直到馬車消失在拐角,才轉回院。那頎長瘦削的白影似乎被落寞瀰漫,泛著淡淡的憂思,就如同這靜寂無人的小院……
葉瑾回到謹風苑,將藥給悔棋,躺在床上著帳頂發愣。
如果蕭玉衍所說都是真……
沒有如果,一定是真的,的心底莫名信任他,這或許便是來自塵封記憶後那抹心底殘餘的。
如此深的男人,踏遍千山萬水,只為尋找原主影。原主命好,卻無奈壽淺,早早的魂離這片世界,再也無法知道,世間還有個男人在等。
對已失的心,忽得又因蕭玉衍真摯深沉的,燃起一希。世間,還是有好男人的存在……
可若是蕭玉衍與原主沒有分離,一直朝夕相,這份又是否會持久?又是否會在柴米油鹽的平淡日子消磨殆盡?
葉瑾揮去腦中的悵然,這種三千煩惱不是心的事,一個人多瀟灑,不必擔心人的背叛,想去哪裡去哪裡……
晚上,服了蕭玉衍開的藥,腹部湧上一暖意,腹痛果然緩解了許多。
一夜好眠,第二天葉瑾神氣好了許多,不過仍舊稱病在家。
帝玄擎提著飯屜,明正大從前門過來探病。
“這是本王特意諮詢過師兄,讓廚房做的藥粥,這是你喜歡的排骨、鵝掌。”
看著帝玄擎將飯菜一樣樣端出來,葉瑾掐掐,不是做夢,狐疑地問:“皇叔,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特別高興的事?”
帝玄擎將帶來的兩雙筷子擺正:“本王一個人吃飯無味。”
果然……
葉瑾瞪他一眼,就知道他沒這麼好心,原來是找陪吃來了。“你可以讓黑鷹陪你吃。”
帝玄擎傲慢瞥一眼:“陪本王吃飯這種殊榮,他還沒資格。”
葉瑾張張,算了,看在食的份上就不跟他頂了。喝了一口藥粥,膩/粘糥,口即化,滿口溢香,只有極淡的藥味。
不得不佩服,擎王府的廚子廚藝就是高。
帝玄擎夾了塊排骨放到碗中,才開始吃飯。
“今天肚子疼嗎?”
葉瑾著飯,嘟囔道:“怎麼不疼,皇叔又不許神醫開藥。”
“你還在喝葉凌開的藥?”一進來,他就聞到一藥味。
“嗯,能緩解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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