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五納悶地看看對方,對方的蒙面巾已落到脖子,明明不像重傷的樣子,既沒吐,也沒流。拖著他就往樹林走,一路的豬嚎聲快把他的耳破,金五出手便點了他的啞。
終於安靜了!
只是那人大張著卻發出聲,那痛得近乎扭曲的五,令金五別過頭。
悔棋和拂冬也往樹林拖,被們打傷的蒙面人還在流,跡也流了一道。只是傷口較小,流並不重。
葉瑾本想將十人綁在一棵樹上,可惜沒找到那麼的大樹。只好三三兩兩的綁,到他們的老大,葉瑾衝他甜甜一笑。
只是這次,老大沒有再驚喜,而是換上了一副驚恐與警惕。訊息有誤,給他們送信兒之人竟然說侍從和丫鬟都是花拳繡,小姐不會武功,生得國天香。
這國天香是對了,但哪裡不會武功?
就聽葉瑾輕笑:“好像不太對稱。唉,我有強迫症。”
老大還沒弄明白強迫症是個什麼東西,左肩巨痛,左胳膊也無力地垂了下來……
他驚恐地瞪大眼睛,想喊因被點了啞卻喊不出來,就見葉瑾支著下打量著:“嗯,這樣對稱多了,強迫症真難。”
拿著繩子將這些人綁好後,又疼道:“白白損失了一條繩子,很貴的知不知道?金五,翻翻他上,看看有沒有銀子。”
想來那些小嘍羅也沒什麼銀子,金五卻拍老大上的服,果然被金五掏了幾塊碎銀子。
“小姐。”
葉瑾看了眼:“你收起來,那這些碎銀子就算買繩子的錢了。”
悔棋輕笑:“小姐,繩子可不值這麼多錢。”
葉瑾下一揚:“剩下的是我們的陪練費,總不能白白陪他們打這半天,我們的出場費很貴,知不知道?算了,就權當做好事,收點。我們走!”
拂冬又看了看那群綁匪:“小姐,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打劫,還不知道做了多惡事。綁在這裡,只怕會被人救,到時再反咬人家一口。不如現在就殺了他們!”
葉瑾支著下看了會兒,若是放在以前,自然是眼都不眨就解決了他們。只是在古代安逸得久了,愈發嚮往和平,心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。
“算了,讓他們聽天由命吧。若是被人救,也是他們的命。
現在他們都著傷,即使被救,一時半會兒也沒力氣打劫。再說,這裡過路的人,都帶著腦子,在救之前肯定會先分析分析。
今後會怎樣,就看他們的造化吧。我們走。”
四人繼續西行,在傍晚時進又一城。可剛進城不久,馬車再次突然停下。
悔棋掀開車簾:“又怎麼了?”難不在城裡面還有劫匪?
金五指著倒在馬下、捂著肚子的孩子:“這……是他自己跑出來的,真的不是馬車撞的。”
葉瑾跳下馬車,就見地上躺在一個穿著補丁摞補丁灰的瘦小孩子。那裳明顯很破舊,是大人的服改小後穿在上……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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