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凌清澤已經在搖骰,他明顯沒什麼章法,搖一氣。莊家仔細聽著骰鍾的靜,待凌清澤將骰鍾放到桌上,骰子不再響,莊家有竹地說道:“大!”
凌清澤笑道:“你確定?”
莊家點點頭:“我確定,大!”
葉瑾看向帝玄擎:“你說,人那麼多,有聲音干擾,萬一莊家聽錯了怎麼辦?”
帝玄擎對樓下之事毫不興趣,把玩著葉瑾的一綹秀髮,玩得不亦樂乎:“簡單,作為賭徒,他會選擇繼續豪賭,直到把自己輸給莊家為止。”
葉瑾了角:“險!”
“娘子,錯了,這聰明。”
樓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骰鐘上,凌清澤嘟囔道:“一定是小,是小、是小,老天保佑,是小是小。”
在他的碎碎念中,凌清澤開啟鍾蓋,頓時譁然。
“果然是大,莊家真厲害,別人搖骰,他也能賭對。”
“當然,沒兩下子怎麼能當莊家。”
“這可怎麼收場,難道這位公子真把自己輸給賭坊?”
“年紀輕輕的,看上去一表人才,就這樣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賭場了?”
“怎麼能說葬送?說不定過幾年,他能學點本領,也當個莊家呢。”
凌清澤臉煞白:“我看錯了,我肯定看錯了。”
莊家高傲道:“你不會是想反悔吧?我們賭坊開了這麼多年,自然有這個資本,令你不敢反悔。”
凌清澤道:“我怎麼會反悔,大丈夫輸就輸了,但言必行。我也不是輸不起之人。”
“那好,請隨我去二樓寫賣契。”
凌清澤咳了咳嗓子,勉強出笑:“那個,能不能通融一下,再賭一把?剛才我搖骰時沒發揮好。”
兩名強壯的打手往他面前一站,莊家眯起眼威脅道:“你說能不能?”
凌清澤立刻慫了:“寫,我這就寫賣契。”
莊家一手:“請!”
凌清澤跟著他往二樓走去,兩名打手就跟在他的後。
眾人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頓時稀噓不已。
“唉,這位公子怎麼想不開,非要賭這麼大。”
“俗話說,小賭怡,大賭傷,年輕人就是剋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好好的一位公子,就這麼葬送掉自己的大好前途,可悲可憐可嘆!”
眾人搖著頭散去,又投到新的賭局中,剛才的事不是發生在他們上,對他們沒什麼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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