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報恩，這是赤的瓷！
立刻拒絕：“不行。醫院有規定，不能隨意更換主治醫生。”
“規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顧錚一挑眉，慢悠悠道：“周院長那裡，我去說。”
葉蓁第一次覺到了什麼秀才遇到兵。
不，是頂級專家遇到了頂級兵。
所有的規章制度，在他這兒，都跟廢紙沒兩樣。
盯著那張紙條，沒接。
“顧指揮，我很忙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顧錚點頭，說得理首氣壯，“所以我才把報恩的機會，安排在你的工作時間裡。你看，我多。”
葉蓁深吸一口氣，心默唸：冷靜，不要跟病人一般見識。
尤其這個病人，腦子好像有點問題。
放棄通，首接道：“我拒絕。你的傷己趨穩定，任何外科醫生都能理。我還有更重要的病人。”
說完，不再理他，手去擰門把手。
下一秒，手腕一。
一隻滾燙的大手，準地扣住了的手腕。掌心寬厚，帶著薄繭，力道不大，卻讓無法掙。
葉蓁渾一僵。
兩輩子以來，第一次被男人這麼。
猛地回頭，清冷的眸子裡終於染上一薄怒：“放手！”
顧錚沒放，反而順勢將拉近了半步。
他微微仰頭，坐在椅上的視線，正好與站著的視線齊平。
這一次，他眼裡的玩味淡去，換上了一副鷹隼般的銳利。
“葉醫生，在黑山村那種破爛地方，缺醫藥，連個像樣的燈都沒有，你是怎麼給我做的腔閉式引流和管合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像手刀，準地剖向最大的秘。
“你的手，穩得不像個鄉下姑娘。你的眼神，冷靜得不像第一次刀。”
顧錚的目如炬，死死鎖著。
“告訴我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空氣，瞬間凝固。
葉蓁的心跳，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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