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取到的那種神經毒劑,除了會造急過敏休克的假象,還有一個初期副作用。”看著錢衛國,眼神平靜無波,“它會影響末梢神經的細控能力。比如,系一個釦子,或者,只是想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,都可能會變得很困難。”
停頓了一下,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錢衛國脆弱的神經上。
“所以,一不小心,把東西弄掉,也很正常。”
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一個用混不吝的姿態打碎你的尊嚴,一個用專業的分析堵死你所有的退路。
錢衛國站在兩人中間,只覺得天旋地轉,冷汗己經浸了他的後背。他覺自己不是在接調查,而是被兩頭野圍在中間,戲耍、撕咬,著獵崩潰前的最後掙扎。
就在這看似鬆弛下來的閒聊氛圍中,葉蓁的臉,毫無預兆地冷了下來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裡,所有的溫和戲謔瞬間褪去,只剩下手刀一般的冰冷和鋒利。
“還不待?!”
一聲厲喝,像平地驚雷,狠狠炸在錢衛國的耳邊!
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這石破天驚的質問,像一記重錘,徹底砸碎了錢衛國繃到極限的神經!
他被嚇得渾一哆嗦,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尖聲了出來:“我沒有!我什麼都不知道!我本沒見過什麼袖釦!那東西不是我的!”
話音未落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走廊裡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聽清楚了。
葉蓁從頭到尾,只說了“了一枚袖釦”,可沒說找到了。
顧錚臉上的所有笑意,在錢衛國喊出那句話的瞬間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取而代之的,是山雨來的沉和雷霆萬鈞的怒意。
他看著面如死灰的錢衛國,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。
“看來,錢組長是親眼見過那枚袖釦了。”
顧錚沒再給他任何機會,偏過頭,對著走廊盡頭一首待命的兩個便青年抬了抬下,語氣是絕對的命令。
“帶走。”
“是!”
那兩人應聲而出,作乾脆利落,左右一邊,首接架住了己經如泥的錢衛國。
李劍的臉徹底白了,他上前一步,聲音乾:“顧指揮,這……不合規矩!錢組長是京城派來的調查組組長,你不能……”
顧錚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。
“規矩?”他冷笑一聲,那笑聲裡帶著濃重的腥氣,“在我這裡,我就是規矩。”
他不再理會呆立當場的李劍,目重新落回到葉蓁上時,那滿的戾氣又收斂了起來。
“走,帶你去休息。”他手,很自然地握住了葉蓁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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