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合演習？
紅藍對抗？
練練手？
葉蓁慢慢轉過頭，脖子僵得發出機械般的咔咔聲，目像是帶了鉤子，死死鎖住顧錚那張開始變得不自然的臉。
“演……演習？”
顧錚臉上的深僵住了。那表轉換之快，簡首可以去電影學院當教材。
他猛地回頭，惡狠狠地瞪了小王一眼。那眼神兇得，簡首想把這小子的給當場上。
小王被自家首長這殺人般的眼神瞪得一哆嗦，了脖子，一臉茫然：“啊？是啊……這不都是定好的計劃嗎？還是您親自籤的字……”
“閉！”顧錚低吼一聲，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兩下。
完了。
顧錚回過頭，著頭皮對上葉蓁那雙瞬間清明、並且開始冒寒氣的眼睛，心裡咯噔一下，像是踩空了一腳樓梯。
葉蓁深吸一口涼氣，冷風灌進肺裡，嗆得生疼，但也把那顆漿糊般的腦袋徹底吹醒了。
腦子裡那名為“理智”的弦，啪嗒一聲重新接上了。
書。
生離死別。
留個後。
不管不顧的瘋狂一夜。
這些關鍵詞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，最後匯了一個清晰的結論——
這王八蛋在跟玩《孫子兵法》裡的“苦計”！
什麼九死一生，什麼再也回不來，合著就是去隔壁省出個差？搞不好比做臺大手還安全！
而呢？
像個傻子一樣，抱著他又哭又喊，還主……主……
葉蓁的臉騰地一下紅了，不是的，是氣的。
“顧錚。”
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比這二月的寒風還要冷上三分。
顧錚的頭皮瞬間發麻，他乾笑兩聲，子不聲地往車門邊上挪了半步，企圖給自己找個安全的撤退路線。
“媳婦，你聽我解釋。演習……演習那也是實戰標準！子彈不長眼，哪怕是空包彈打上也疼啊！而且那是山地作戰，地形複雜，跑起來容易崴腳，這也是有風險的……
“崴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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