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願意去的，吃完飯跟我走。每個省出一到兩個人，每天班，不影響你們葉老師安排的正課。”
顧錚站首了子，語氣一沉。
“誰要是敢拿這個當藉口翹的考核，別怪我不替你們兜著。”
他把剩下的燒往李紅面前一推。
“分了吧，別糟蹋東西。”
臨走的時候，顧錚回頭掃了一眼正在興高采烈分的實習生們，角微微一撇。
顧悅抱著蘋果跟在後頭，小跑著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“哥，嫂子要是問起來怎麼辦？”
顧錚大步往吉普車走，頭也沒回。
“問起來？”
他拉開車門，一條邁進去。
“問起來就說是你的主意。”
顧悅的臉當場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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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夏之心辦公室的門本來就小，十幾個人一湧進來，屋子裡立刻得轉不開。
顧悅站在角落裡，看著這群實習生把三個麻袋團團圍住，差點激得喊出聲。
話到嗓子眼又生生嚥了回去，扭頭衝趙嵐嵐了個眼。
趙嵐嵐會意，站起來清了清嗓子。
“規矩先跟你們說一下。”
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。
趙嵐嵐從桌上起一本被翻得起了邊的《工作簡則》，翻到折角那一頁。
“每封信拆開後先登記編號，按症狀描述初篩。藍夾子放輕症，黃夾子放亞急診，紅夾子放危重。”
指了指牆上著的三張卡。
“分不準的，單獨放一摞，等嫂子來定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趙嵐嵐揚了揚手裡一摞按省份好標籤的牛皮紙信封，“信件按寄出省份分堆，各省的信給本省的同學優先拆。方言看不懂可以請同省的互相幫襯，但不許瞎猜、不許想當然，拿不準的一律歸到“待定”那摞。”
林毅了手。
三個麻袋的口子一鬆，信件嘩啦倒了一桌。
趙大勇最先手，一把抓起摞在最上面的幾封，翻了翻信封上的郵，裡嘟囔著：“牡丹江、佳木斯、鶴崗——齊活兒了，這幾個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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