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，你是不是了那個全球心管疾病專家委員會創始委員？”
葉蓁看了一眼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們學校的人傳瘋了！報紙登出來的，說世界衛生組織在北城軍區總院走廊裡給你授勳的事。”
顧琳琳攥著葉蓁的袖子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嫂子，那個創始委員到底有多厲害啊？”
“是不是全世界就你一箇中國人？”
“聽說馬赫勒親手把任命書給你的？”
“報紙上還說你在手檯上救了一個快不行的孩子？”
葉蓁被一連串的問題堵在原地，角了。
顧錚從裡屋門口探出半個子。
“琳琳，你嫂子又不是你追的那個港臺明星，你能不能口氣。”
顧琳琳瞪了他一眼。
“哥，你懂什麼，港臺明星能救命嗎？嫂子這是真正的大人！全世界的心臟外科專家都得聽嫂子的！”
回過頭，又盯著葉蓁。
“嫂子，那個馬赫勒是不是特別胖？報紙上照片拍得模糊，我沒看清。”
葉蓁被問得無從招架，手把自己的袖子從手裡出來。
“不胖，正常型。”
“報紙上說他鞠了躬。”
“微微欠了一下，算是禮節的。”
“那也夠厲害的了！外國人給咱中國醫生欠！嫂子你當時不張？”
葉蓁坐回椅子上，拿起那碗己經溫了的排骨湯。
“沒太注意。”
“剛做完手，比較關心孩子的氧。”
顧琳琳的張著合不上。
顧錚靠在門框上，角帶了點幸災樂禍的弧度。
“你嫂子這人，你給一百個勳章，當天還是隻盯後指標。”
“你讓張，除非監護儀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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