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跟著開口：“我們清華的錄影裝置是從日本進口的，畫質清晰，資料儲存完整。您的講座，會為我們醫學史教材的經典案例。”
葉蓁沒接話。
站起，走到孫守義邊。
“孫教授，您在這兒坐多久了？”
孫守義看了眼日頭。
“大概……兩個鐘頭吧。”
“疼不疼？”
“老病，不礙事。”
葉蓁轉過，面對石桌邊的兩人。
“陳主任，李長，實在抱歉。”
陳主任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葉蓁繼續說：“這次在京城的時間有限，三場講座實在排不開。不是貴校不好，是我個人的時間和力有限。”
拿起北醫大那封信。
“就去北醫大吧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兩秒。
陳主任張了張，沒說出話來。
李長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面的目閃爍。
“葉大夫，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？我們清華的條件……”
“不用考慮了。”葉蓁打斷他，語氣平靜，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，“兩位回去轉告貴校領導，這次實在對不住。下次有機會，我一定登門拜訪。”
把兩封信分別遞回去。
“謝謝兩位專程跑一趟。”
陳主任接過信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他今早是過組織渠道拿到的邀請函，走的是正規程式，沒想到有人用這種“赤腳行軍”的方式彎道超車。
李長把公文包收好，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石凳上的孫守義。
老人正端著大碗茶，笑眯眯地喝茶。
等兩人離開，孫守義佔了起來。
“丫頭，真要去我們北醫大？”
“嗯。”葉蓁點點頭。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孫守義連說三個好，“一開始我還沒抱希，看來幸不辱命，好嘞，你們忙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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