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舅母。”
薛航了鼻子,隨即瞪了薛氏一眼,也不知道剛才那些話阮令儀聽到了多?
阮令儀自小便是心思敏之人,若是當真聽到,只怕不會繼續留在這府中。
“怎麼了?令儀?”
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,薛航看向阮令儀,“可是給你的那些零用不夠了?”
“不是。”阮令儀認真地道:“今日前來,只是想和舅舅說一件事,這些日子我在外開了間繡坊,準備和兒將後院的小屋子修葺一遍,之後我們就打算住在繡坊了。”
聽到這話的瞬間,薛航第一反應便是阮令儀肯定聽到了剛才的爭執,這才會想著離開。
“令儀,剛才只是和你舅母鬧了些矛盾,你不要多想,這裡就是你的孃家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,不要著急離開。”
就連孟氏也是同樣的反應。
“是啊令儀,舅母剛才只不過是在和你舅舅發發牢,你來到家裡這兩個月,就連母親的笑都多了許多,若是你現在搬走,那母親可又要難過了。”
孟氏只不過是希阮令儀早些嫁人,而不是著阮令儀離開府邸。
阮令儀重新嫁做他人,萬一對方有權有勢,日後也可以在薛衡的前途上幫助一二。
當然,這也是自己的私心,並不代表非得迫阮令儀離開這。
對阮令儀此刻的話,也是到震驚不已。
怪不得阮令儀這些時日一直早出晚歸,先前還覺得阮令儀只不過是出去放鬆心,現在才發現一切早就有跡可循。
“舅舅,舅母莫要再勸,一個月前我便已經想好了這些,如今,鋪子的生意已然上了正軌,我總歸是要在那邊多待一段時間的。”
“若是每日都要往返來,迴路途上也會浪費不時間,就連吃飯都是件麻煩事。”
阮令儀將所有的利弊全部細細數了出來。
薛航聽到後卻始終皺眉,沒有著急回答。
“可你們兩個人住在那裡,萬一遇到潑皮無賴找麻煩,又該如何?”
薛航擔心的倒不是阮令儀的能力,而是不放心阮令儀獨自一人出去住。
街井之中,混混最多。
若是那些人盯上了阮令儀,自己即便有心想要幫忙,卻也無法及時趕到。
“舅舅放心,開鋪子的時候,我們二人都戴著面紗,況且不遠便是衙門,不用擔心會有人鬧事。”
“況且有活的時候我們會住在那邊,等不忙的時候也會回來。”
這番話語倒是讓薛航原本堅定的心思改變不。
如此一來,倒也並非不可。
“也罷,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,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,但若是遇到了麻煩,也要及時告訴舅舅,舅舅雖然不如你爹那樣有權勢,至也能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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