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鎮南王妃和鎮南王為王爺王妃,也會對其忌憚幾分。
救命之恩,且對方的父親早已犧牲,這對皇帝來說是大恩,倘若當真要提出什麼要求?皇帝說不定會答應。
鎮南王妃看向阮令儀的目多了幾分愧疚。
“放心,我們自然都是更偏向你的,即便到時發生一些不好的事……”
“母妃,不用再說了。”
傅雲諫忽然開口,強勢打斷了鎮南王妃還未曾說完的話。
他們心知肚明,接下來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,只是在真實發生之前,還有機會來進行阻止。
況且就算是皇帝下達了旨意,傅雲諫寧可到責罰,也不願意遵從。
阮令儀也到了這格外沉默的氣氛。
大家都沒有開口,阮令儀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,只是微微頷首。
看來接下來自己的日子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過得安穩了。
不過在嫁給傅雲諫之時,阮令儀就曾想過可能會有這樣的事發生。
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竟如此之快。
傅雲諫也知到阮令儀的緒,不像往日那般安穩,乾脆利落的抓住阮令儀的手。“你只需要知道我心中只能容納得下你,其他的人我皆不會看在眼裡.”
“況且只要我在這,哪怕天塌下來,我都會替你扛著。”
如此認真的誓言,讓阮令儀心中的不安被衝散許多。
至知道,傅雲諫並非季明昱,也做不出像季明昱那樣惡毒的事。
接下來這幾日一切安穩。
阮令儀也是乾脆在府上休息了幾天,好好在這裡陪伴著傅雲諫。
一想到明日明慧郡主便會到來,後日還要去寺廟祈福,阮令儀便乾脆讓雲兒和兒先去繡坊看著。
按自己現在的況,恐怕不能經常過去,只能將那裡的一些瑣事安排給舅母去做。
心裡還在規劃之時,阮令儀卻忽然收到一封信件。
“想知道明慧郡主回來是為了什麼嗎,如果想知道,那便在今日午時來到儀繡坊。”
這封信是被人從外面丟進來的,阮令儀當即安排人去外面檢視,可是什麼都沒有。
雲兒和兒才剛離開不久,那人又讓自己去繡坊。
看來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。
只是對方送上這樣的信件來說,也不知究竟是為了何事,是想挑撥,又或是做什麼?
帶著滿心的疑慮,阮令儀換了服,隨即便帶著侍衛一同朝著繡坊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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