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令儀已經打定心思,絕不會理會季明昱。
雖不知季明昱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關子,可如今已然確定,季明昱倘若當真跟自己見面,絕對會引來不小的流言蜚語,阮令儀說什麼都不可能去見他。
然而,外邊的嚷聲一聲比一聲高。
那些路人此刻也都停在了鎮南王府門前,將整座王府圍了起來,頓時浮現出各種流言蜚語。
季明昱就站在人群最中間。
那衫格外凌,神充滿了悲憤,彷彿是深被辜負的模樣。
這倒也博取了不人的同。
“能夠讓堂堂員做出如此失態之舉,只怕這人當真是用至深。”
“不瞭解,還是不要去評價的好。當初這位大人可沒做壞事,聽說寵妾滅妻,甚至那個時候,那位姨娘還不是妾室。”
還是有一部分人瞭解當時所發生的況。
此刻在聽到自己的同伴這樣說後,看向季明昱的目,頓時變了,彷彿在看什麼負心漢一般。
季明昱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。
沒想到這些人只不過是三言兩語,便能夠讓周圍的人對自己改觀,但心中卻沒有放棄。
“不管如何,當初若不是我,你又怎能在京城之中立足你家犯了那樣大的事,只有我願意收留你,如今你攀上高枝便忘了舊,難道你當真如此狠心嗎?”
為了避免夜長夢多,季明昱只能把自己所想的話語盡數說出,哪怕這些話語格外難聽。
卻不知阮令儀此刻已然回到了書房之中。
阮令儀實在沒空去聽季明昱訴說過去的那些事,聽得越多,也只會讓自己想起母親的離世。
除了怨恨之外,阮令儀對季明昱沒有任何。
甚至如今,連怨恨都在消退。
已然為了陌生人無關要之人,阮令儀自然不會在意對方的任何事,即便對方發生了什麼事,阮令儀都不會去在意。
“今日前來這裡並無他意,只是想跟你見一面,另外也想提醒你,傅雲諫此去邊境,恐怕是有去無回,你一個人守著這座王府又有什麼用?”
“若你一個人實在無法應對,可以來找我念在舊上,我會幫助你,不管何事我都會幫你。”
這番深的模樣,倒確實讓不子對季明昱生出了心之意。
即便季明昱過去確實做了一些不好的事,可知錯能改便是最好。
季明昱在生活方面也頗為乾淨,除了那位姨娘之外,府中沒有任何的妾室,也從未流連花樓。
這樣的男子,他們又怎會不心?
可這番話語卻句句刺耳,不但扭曲了事實,還將阮令儀說了那種忘恩負義且攀附權貴的子。
即便有人在一旁進行解釋,可大多數百姓不明真相,看向鎮南王府的目也多了幾分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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