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,陛下雖然並不相信這些謠言,可不住聯名上奏的大臣態度,那些個宗室王爺也都附和,陛下實在難辦,這才會下這道聖旨……”
李德全急得滿頭大汗。
此事當真是塊燙手山芋,怎麼都理不好,甚至還要預防有生命危險。
皇帝讓自己來辦此事,或許就是想要試探傅雲諫的態度。
“我們知道了。”
阮令儀沉默片刻,這才再度開口:“你且先回去,讓陛下稍等兩日,我們需要酌考慮一番,此事並非小事,也並非我能輕易做主。”
嘆了口氣,阮令儀走上前,將早已準備好的荷包放在李德全手裡。
“還李公公能夠在陛下面前言兩句,以便於讓我們儘快做好準備,向陛下親自答覆。”
“世子妃客氣了。”
本以為今日無法活著離開這裡,卻沒想到阮令儀做事如此周到,李德全皺的眉眼,瞬間綻放開來。
“既然事都已說完,那奴才就先回去覆命了。”
待李德全離開之後,房間氣氛凝滯。
二人都沒有說話。
“恐怕是氏族勢力。”阮令儀最先開口,眼神銳利,“太后娘娘盤踞朝堂多年,黨羽眾多,且那沈從之也一直想要將子嫁王府之中,恐怕就是想要多點底牌出來,不管最後誰當上皇帝,都能為國舅。”
傅雲諫雖未說話,但對阮令儀此言也是贊同。
“這些時日被你打,恐怕太后和沈從之早已懷恨在心,藉著此事發難,不單單是為了替他們翻案,更是想以此讓天下人知曉,裡應外合,搞垮鎮南王府。”
太后肯定沒有死。
那些來上奏彈劾的大臣,普遍都是與太后或沈家好之人。
皇帝怎麼可能會不知道?
對此事閉口不談,反倒要求傅雲諫戴罪立功,前去帶兵打仗,恐怕就是想和稀泥看他們鷸蚌相爭,他也好漁翁得利。
傅雲諫同樣想到了這一點。
深吸一口氣,下怒火,他又何嘗不知其中厲害?
“想要我就範,可沒那麼容易。”
傅雲諫眸冰冷:“如今沒有兵權,你我尚且算個閒人,可一旦擁有兵權,招來的只會是無盡猜疑,到最後也無法留在京城之中。”
“既如此,那又怎能為任人宰割的魚?我偏不!”
這倔強的話語,讓阮令儀心中寬不。
傅雲諫如今也是懂得這些利害關係,自己不必再像之前那樣為了傅雲諫之事而心。
“可我們於被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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