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不但殺不得，也迫不得。
“無辜又如何，既然我都過得不好，我又為何要在意他人的想法？”
明慧已然破罐子破摔。
想到自己所的這些委屈，又有誰來替自己申訴？
只是……
再一次向傅雲諫：“當初我對你其實也不是真的喜歡，只是覺得你對我最好，所以有你的庇佑，我能過得好些。”
“沒想到你如此無……”
“說再多也是無用，你只管說出你的條件，要如何才願意去救令儀？”
傅雲諫可沒心思去聽明慧回憶過往。
自己事已然夠多，現在只想把阮令儀救活。
除了阮令儀的事之外，傅雲諫對任何都提不起興趣。
看著傅雲諫如此決絕的表。
明慧卻忽然低聲笑了。
那笑聲格外蒼涼，在整個大殿之中不斷迴盪，特別是在這一片死寂之中，格外刺耳。
“如果我說，讓男子坐上皇位，不管是誰，只要不是子便可。”
“其次便是你自廢武功，此生不朝堂，不掌兵權，只去做一介布。”
“最後……”
明慧拉長了尾音。
只是那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長。
“你與阮令儀必須合離，我不要求你與我相伴，你也不可再和阮令儀再續前緣！但你必須娶我，畢竟解毒之後，我將死在這。”
“你可能做到？”
三個條件極為苛刻。
每一條都在試探傅雲諫的底線，若傅雲諫真的答應，那明慧倒也能得償所願。
哪怕會立刻死去。
可以在傅雲諫和阮令儀之間留下了一道不可避免的裂，日後必定會越來越深。
而且。
林芝芝其實一直在學習掌管江山之，傅雲諫也無法替做出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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