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楚文敏蠱?”張束一臉玩味道:“恐怕是楚文敏給你開出什麼條件,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跳出來,跟若塵劃清界限吧。”
舅媽心裡一。
沒想到張束全都猜中了!
“你……你別說,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!”舅媽狡辯道。
張束呵呵一笑。
“是誰落井下石?在若塵遇到困難的時候,不施援手,還找索賠?”
“是誰見利忘義?在若塵被人針對的時候,跳出來跟若塵劃清界限?”
“是誰厚無恥?在若塵保住位置的時候,覥著臉來攀關係?”
“這就是你口中的自家人?”
張束的每個問題如利劍一般,直舅媽的肋。
楚若塵聽著也覺得大快人心!
舅媽被張束懟得無言以對,又又怒。
抖著手,指著張束和楚若塵道:“好!好你個楚若塵,你現在翅膀了,不把長輩放在眼裡了!”
“還聯合這個野男人來對付我!”
“我告訴你,等你舅舅回來,我讓他來收拾你!”
“啪!”
張束反手給了舅媽一個掌。
警告道:“我跟你說過了,讓你放乾淨點,不然我見一次你一次!”
“你你你!”舅媽指著張束,憤怒不已。
“趁我沒發火之前,趕滾!”張束冷厲道。
舅媽一個激靈,步履蹣跚地退到電梯口,拼命按著下去的按鈕
電梯一來,就撲了進去。
“總算是消停了。”
楚若塵長吁一口氣,一吐連日來積在心裡的悶氣。
隨即,轉頭看著張束。
有些難為道:“對不起,之前一直誤會你。”
方蔚然也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張束,我也欠你一個道歉,對不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