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束愣了一下。
心想不會那麼巧吧!
他趕問道:“嘉寶集團的什麼人?”
胡秋墨故作神秘道:“嘉寶集團神州區的總裁喬納森。”
張束一聽,如釋重負。
這次嘉寶集團進神州,喬納森是明面上的總裁,而雷雅是實際的話事人。
如果是喬納森話,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還沒高興多久,胡秋墨話鋒一轉,得意道:“這次,所有人都奔著喬納森去尋求合作機會,本來我也想找喬納森。”
“可幾天前,嘉寶集團在我們香馨大酒店長期包下的一個套房,住進了一個人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是嘉寶集團的高管或者客戶。”
“可一看的姓氏,我就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一查,我就發現凱文迪爾是嘉寶集團的大東凱文迪爾家族的姓氏。”
“於是我順藤瓜,查了凱文迪爾家族的族譜。”
“果然被我發現了!”
“雷雅·凱文迪爾,是嘉寶集團董事長霍曼·凱文迪爾的孫!”
“才是這次嘉寶集團真正的話事人!”
隨著胡秋墨的述說,張束的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那個……我有些不舒服,我先走了。”
他想要溜之大吉,可胡秋墨怎麼可能會放過張束。
一把抓住張束,眼睛一瞪道:“你這人怎麼這樣,關鍵時刻你可別給我掉鏈子啊!”
“我真的不舒服,要不這樣,下次我幫你約雷雅好嗎?”
張束有些侷促道。
胡秋墨嗤笑一聲,不悅道:“說得好像你跟雷雅小姐很似的!”
“我跟還算吧。”張束隨口回道。
胡秋墨翻了個白眼。
既然這麼,那你更不該臨陣逃啊!
胡秋墨死活不然張束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