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誰會需要你們這些治死人的醫生!”
“真是不要臉!”
“我告訴你!今天這醫館必須關了,不然我們砸了你這醫館!”
眼看他們有越鬧越大的趨勢,蒙景生有些慌了。
他想著,實在談不攏只能報警了。
“我看誰敢砸!”
就在這時,張束站了出來。
他一直在人群裡觀,想要看看中年大漢這些人要幹什麼。
現在他們圖窮匕見,那張束也沒必要再等了。
“你是誰?你有什麼資格,阻止我們砸了這黑心醫館?”
中年大漢一臉不屑道。
“我也是醫生。”
張束看著他,淡定道:“我是沒資格阻止你砸,但你也沒資格砸醫館吧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醫館有問題,大可去舉報,為什麼故意煽周圍人來圍攻醫館?”
“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中年大漢眉頭一擰,指著張束大聲道:“我能有什麼居心?我帶著我爸來你們醫館治病,你們把我爸治死了,難道還有理了!”
“是啊!把別人父親都治死了,還要冤枉別人,果然是黑心醫館。”
“我看他們是想抵賴,把責任推給家屬!”
“太過分了,他們要是不承認,我第一個站出來作證!”
張束的話瞬間點燃周圍人的緒,他們個個群激憤。
中年大漢一看這狀況,臉上掛起了戲謔的笑容。
蒙景生來到張束邊,低聲勸道:“師父,還是不要刺激他們,免得事不可收拾。”
張束一手阻止蒙景生的勸說,“放心!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綻是什麼嗎?”
張束一開口,周圍人都靜了下來,一臉疑地看著他,想看他說些什麼。
“你父親被治死了,你毫不見悲傷之,反倒因為挑起民憤而沾沾自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