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城郊外一個山莊裡。
青門門主常柱元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並排而坐。
這個中年人不是別人,正是青袍會總會長許迎山。
很難想象,申城地下世界三大勢力的其中兩大勢力的頭目,會坐在一起。
此刻,整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。
顯然,他們的會面和談話容不想讓別人知道。
“你找我來有什麼事?”
許迎山抿了口茶,目不斜視,看著落地窗外的景問道。
常柱元瞥了眼許迎山,忍不住嘲笑道:“你好像都火燒屁了,還有閒工夫來這裡品茗!”
常柱元說話的語氣很隨意,就像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。
“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而已,何懼之有。”
許迎山依舊不為所。
常柱元搖搖頭,笑道:“你們熊會都被他一個人端了,這你都坐得住?”
“老常啊!你這人就是心急!”
許迎山一臉高深莫測道:“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他,但事總要一件一件來,急也沒用。”
“這事發生都好幾天了,也沒見你有什麼靜。”
常柱元皺了皺鼻翼道。
“我這不是在龍都理點事,耽擱了幾天。”
“不然,我早就回來了。”
許迎山坦言道。
“那件事理得怎麼樣了?”
一聽,是關於龍都的事,常柱元忍不住好奇道。
“在等訊息。”許迎山也沒有太多。
常柱元知道打聽不出什麼。
話鋒一轉,問道:“那你打算怎麼對付張束那小子?”
“年輕人以為自己有點手,就狂得沒邊了。”
許迎山一臉淡然道:“我會讓青袍會的供奉出手收拾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