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
常柱元此刻心如死灰。
他不指張束放過他,只能盡力和他周旋。
以求保住命,到時候再秋後算賬。
“如果有人想要殺你?你會怎麼做?”張束反問道。
常柱元嚥了口唾沫,有些艱難道:“張束你不要來,你要敢我,就是跟所有青門子弟為敵!”
“呵!”張束一聲冷笑,上前一步,問道:“你威脅我?”
常柱元嚇得連退好幾步,不敢言語。
“與所有青門弟子為敵……”
張束琢磨著這句話。
片刻後,他直視常柱元的雙眼,道:“好!我就給你這個機會!”
“你現在立刻召集你們青門所有骨幹英,來這裡開會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與我為敵!”
張束的話十分平靜,可語氣裡那種不容置疑的霸氣,得常柱元膽戰心驚。
常柱元突然想起青袍會。
那個跟青門同為申城地下世界三大勢力之一的青袍會。
一夕之間被張束顛覆掉。
它的主人也同時改姓。
“愣著幹什麼!快打電話!”
看到常柱元遲遲沒有作,張束大喝一聲。
常柱元嚇了一大跳,他趕收起心神,哆哆嗦嗦地掏出電話,召集人員。
張束慢悠悠地坐了下來,對著賴永義勾了勾手指。
賴永義點頭哈腰地走到張束面前。
“再去泡一壺太平猴魁。”張束毫不客氣道,儼然有種主人的架勢。
賴永義端起茶壺,慢慢退了下去。
“你也坐吧。”張束看了眼牛爺,說道。
牛爺遲疑了一下,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。
自從他選擇跟張束報信後,他就已經清楚會有這麼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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