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發生的一幕,吳警至今印象深刻。
張束在辦事大廳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掌把齊烽的牙齒都打掉了。
結果,愣是沒人敢說什麼!
後來,虹北警署的署長張同仁直接下封口令。
誰要是敢把那件事傳出去,就是虹北警署的敵人!
張束慢悠悠地走到吳警的面前。
吳警張得差點忘了呼吸。
這可是個猛人啊!
萬一把張束惹火了,吳警毫不懷疑,張束會直接給自己一個大子。
且不說,晚上這件事本來他就不佔理。
就算佔理,他也無申冤。
“張先生也在啊。”吳警躬,笑著招呼道。
張束愣了一下,問道:“你認識我?”
吳警笑得更燦爛,“我們是虹北分署的,上次在署裡見過您。”
“哦……”張束恍然大悟。
張束轉頭,指了指黃玉瓏,問道:“你不是這位黃先生來的嗎?”
“你對我這麼客氣,怎麼跟黃先生代啊?”
“你看黃先生現在的臉,好像有點不高興啊。”
黃玉瓏此時的臉何止不高興。
簡直快氣炸了。
他面漲紅,額頭上的青筋,眼可見在暴。
今天真是邪門了!
青袍會的人,害怕張束!
虹北分署的人,也害怕張束!
這傢伙是地獄來的魔鬼嗎?
怎麼誰見到他都怕這樣。
周圍的吃瓜群眾紛紛朝黃玉瓏投來同的目。
經常在這個俱樂部混的人,很有人不知道太子幫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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